我也笑了。
“口是心非,明明很担心,却非要说讨厌。”
匹兹堡动作停了一下,随后移开视线。
“谁要担心你,少自恋。”
“真的假的?酒馆那几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她想起我们在酒馆那几天的翻云覆雨,脸上悄悄爬满红霞。她拿起桌上的文件,拍在我脸上。“只是太担心你了。”
“好。”
“那叫照顾。”
“有你这么照顾人的?逮着我往干里榨啊?”
“哼。”她理直气壮。“至少你现在还活着。”
一句话。
让房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匹兹堡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轻低下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她停顿了一会儿。
“你回来就好。”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那约克城呢?”我没有立刻回答,匹兹堡看着我的表情。“……她应该等了你很久吧。”
“嗯。”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但思念这东西,怕是一天都不好受。
我点头。
匹兹堡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我之前见过她。”
“什么时候?”
“被姐姐带回来的那天。”她笑了一下。“她知道你从我这里离开的,问我你去哪里了,还好着没,那种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什么表情?”
“像是终于确认一件不敢相信的事情。”她停顿片刻。“能看出来,她真的很喜欢你。”
我低下头。
“我知道。”
“你也喜欢她。”
“嗯。”匹兹堡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就好。”
“你不生气?”我有些意外。
“当然生气。但……你这样的,招女孩子喜欢很正常。”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别辜负她。”
“放心。”
“也不许辜负我!听见没!”
“听见了。”
“该干正事了。”匹兹堡站起来,把我也拉起来。
“什么?”我被她拉着往后面走去。
被拉进一个房间,寥寥几个架子上堆着东西。匹兹堡反手甩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