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几个姑娘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最后我只能认命地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草坪被重新修整了一遍,花卉一点点布置在通往凉亭的小路两边,大宅里也开始搬动桌椅,布置到时候的宴会。
婚礼前三天,婚戒终于送到了。
约克城把我的那枚拿在手里试着比了比。
“还有三天。”
“紧张了?”
“没有。”
“真的?”
她沉默一下。
“……一点。”
“我也一样。”我笑着握住她的手。
约克城抬头看着我,轻轻靠过来。
“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以前总觉得结婚还很远。”她看向窗外,草坪上,女仆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布置。
巴尔的摩在那里指挥,企业在帮印第安纳检查花卉的状况,又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
“一眨眼……我已经要成为你的妻子了。”
“后悔了?”
“不可能!你别想再丢下我。”
约克城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三天……三天以后就不是梦了。”她轻轻笑了一声。
接下来的三天几乎一晃而过。
庄园里的人比我们两个忙得多。
我想过去搭把手,被企业赶回来,让我作为新郎,老老实实等着就行。
后厨堆满了当天宴会要用的食材,一批一批新的用具送进庄园。
约克城更是越来越神秘。
婚纱不让我看,婚礼当天的发型不让我知道,甚至连她准备戴什么首饰都藏着。
到了婚礼前一天,我们又被企业强行分开了。
“今晚不许见面。”
“为什么?”
“传统。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要早起。”
房门当着我的面关上,我站在走廊里沉默半天,只能回自己房间。
真正躺下以后,反倒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我干脆起身出去透气。
走廊里的灯只留了几盏。
刚拐过拐角,前面也出现了一道身影。
我停下脚步,约克城也停住了。
“……不是说明天才能见吗?”
“我睡不着。”她靠在墙边,银白色的长发散着,身上只披着件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