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肉缝牢牢闭合着,只有那么粉嫩的一条盛开在无暇如雪的腿心处,连平日里充血的阴唇此刻也沉睡着,变成薄薄的肉瓣。
他将左右阴唇拉开,平日内可以拉成一个小肉洞,此刻竟然只能拉成一个小肉孔,里头粉嫩的小阴唇淌着蜜水,看起来可口极了。
有一瞬间,魏琛还以为她是处子,竟然紧成这样。
这一个半月她乖乖守贞,他自然开心。只是紧缩如此,他的阳具入内必然艰辛。
魏琛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给她扩松花穴。没想到两指一探入,她惊叫道:“疼啊!”
“过去拳头都吃得下,现在两根手指都不行了?不许发骚,不然给你吃拳头!”男人呵斥道。
陆芙吓得赶紧噤声,嘤嘤抽泣。呜呜,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个恐怖的男人啊!苍天啊,救命啊呜呜!
纵使内心一千万个抗拒,在他手指的揉捻下,花穴内很快涌出潺潺爱液,花径亦随之拓宽。
魏琛见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压着她一双腿,龟头猛烈刺入!
“啊——!”陆芙仰着脖子尖叫,痛得破音!她觉得下体被人生生撕裂了!
绣房外,陆府众人焦急地候在外头,突然闻得陆芙这一声尖叫,再联想到她回府时满身的伤痕,陆舟脸色难看,姜氏痛哭出声,陆臻脸色更是变幻莫测精彩纷呈……
陆芙的尖叫声不断地传出来——
“不要再顶了!!啊啊啊,要顶坏了啊啊啊!!”
“救命,救命,呜呜,流血了,下面流血了呜呜!”
“嗯嗯,嗯嗯,啊啊啊,芙儿要疯了,要被琛哥肏疯了……”
“啊——啊——”
“不要进后面!不要进后面!啊啊啊啊——”
这声音时而凄厉时而柔媚,显然是被男人送上了高潮。魏琛哈哈大笑,那笑声如此开怀,亦是传出绣房。
床榻上,魏琛一边肏她的菊门,一边亵玩她的豪乳。陆芙已经被玩弄得神智不清了,他教她说话道:“说,芙儿是琛哥的贱奴。”
“芙儿……是琛哥的贱奴……”
“大声点!”他一个深顶,几乎捅破了菊径,龟头钻到肠道中去。
“啊啊啊啊——”陆芙翻了个白眼,几乎昏迷过去。
魏琛眼见她要昏迷了,扇了她一巴掌,将人打醒了,厉声道:“大声说!”
“芙儿……是琛哥的贱奴,呜哇——!”她嚎啕大哭,就像受罚的孩童般委屈。
“怎么了?打痛你了?”他揉了揉她的粉颊,他分明收了力道呀。
魏琛停止律动,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上头挂满了清液,而她两处肉洞都已经扩宽得合不上,一起吐出淫水。
“你再打我……你再打我,我就打回去了,呜呜……”她委屈极了,眼泪似是跟蜜液比赛,看谁流得快。
“哈哈,好,新鲜!”他头一次听闻有人要打他,魏琛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笑道:“来打!”反正她力道那么小,就跟挠痒差不多。
陆芙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男人眼中满是柔情,模样又是那般万中独一……她不舍得打他的脸。
呜呜,好生气,皇帝为何长得这么好看,也就这张脸还有那么点点叫人心悸,他这个人坏透了,烂透了,混蛋!
“哼。”陆芙抽出自己的小手,负气地扭过头。
她下面两穴留着红白相间的粘液,小嘴又嘟起,看来都不愿吃下龙精了。
魏琛视线移向高高耸起的胸脯,那处布满指痕和咬痕,又红又紫,他突然觉得淋上一层白浊应当很好看。
于是他迈开长腿跨坐在她腹上,阳具插入乳沟内,摇着一双大奶子按摩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