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魏琛为她取走淫蛇,她心中多少是感动的,说明他对她是有真心的。
荆州城的府衙远离上京,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上京所发生的所有爱和恨都如烟飘散,只剩这一刻的情深意切。
魏琛愣愣地看着她,她终于又和初入宫时那样,娇媚地委身于他。
“芙儿……”男人眼中隐藏泪光,心头大动。他万分庆幸取走了淫蛇,她真心承欢才是他真正渴求的!
魏琛近乎粗暴地撕开她寝衣,暴露出那完美的酮体。
男人手放在腰带上,刚要解开,陆芙突然坐起身,就跟当初在宫里那样,柔声道:“妾身服侍圣上。”
他停下动作,任她为自己更衣,脸上笑意融融,就跟个傻子一样。
两人裸身相对后,魏琛将她欺在身下,龙根毫不客气地钻入花径,在她花芯深处连续撞击,美人整个身子都被撞得一颤一颤,仿若娇花迎风飘摇。
“好芙儿,朕的好芙儿。”魏琛顺利地钻入胞宫内,那处温暖湿润,完美地贴合龟头的形状,他快感连连,动作利落。
这么温暖的胞宫,天生就属于他的龟头……淫蛇还是取走的好,否则连着几日肏不得胞宫,他岂不难受……
“啊啊啊,啊啊啊……”陆芙被顶到深处连续媚叫,一声声的撩人至极。
他倾下身抱住她,二人身体再无一丝缝隙,唯独下体剧烈撞击,大分大合。
“呜呜!”她奶头被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好疼好疼,却享受着甜蜜又疼痛的性爱,恨不得这一刻天长地久。
魏琛亦是贪恋这一刻的柔情,灯芯又换了一轮后才在她体内泄出。
这一晚反复要了她好几回,直到她晕过去了,他依然需索无度地肏弄昏睡的美人。
陆芙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大马车里。
魏琛是天子,朝堂之事拖不得,带着她赶路回京。
上京已经许久不早朝了,他对外称病,在途中批阅奏折。
陆芙母亲姜氏亦是随着车队入京。
至于那王家……地方豪强本就是皇帝逆鳞,王家贪赃枉法之事数不胜数,被整锅端了,王振之死得那叫一个惨,连全尸都没留下。
从荆州赶路回京的半个月里,陆芙没有再穿过衣服。
在马车里,她被皇帝翻来覆去地索取,下车后,他给她套上斗篷,横抱着她进驿站厢房,然后又压榨她,直到她一滴汁水也没有了才肯放过她。
呜呜,她觉得上京城有魔咒啊!
当初在荆州,魏琛还会温柔蜜语,越靠近上京,魏琛越是粗暴,仿佛是回到了皇帝本来的身份,高高在上,统治一切。
他每天都要将她的一双乳尖吸得膨胀红肿,用龙精灌满花壶。一日也不给她休息!就算她累得无法动弹,他也霸王硬上弓强干!混蛋,呜呜!
入了上京后,马车径直驶向皇宫。
陆芙被压着吸奶子,哑声道:“我不回宫。”
魏琛瞬间冷凝,停下动作,抬头看她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不要回宫。”
“呵呵,”他冷笑道,“由不得你!”
陆芙与他对视,泪滴滑落眼尾,颤声道:“芙儿不喜宫廷。芙儿甘愿做圣上的外室。求圣上开恩。”
她喊他圣上……魏琛想到要与她分开,心尖刺痛,他想要她的心,语气卑微道:“那你如何才愿进宫?”
陆芙没有回答他,娇笑道:“芙儿就算是外室。心里也是喜欢圣上的。”
魏琛彻底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