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接过托盘放在床榻上,伸手揭开红布。
陆芙迷迷糊糊看去,只见托盘上放了一排毛笔?……不对,笔头并非狼毫,而是密集的钢针,磨得跟狼毫一样细……
“啊啊啊!”她吓得撑起身,往床角躲,结巴道:“你你你……要扎我?呜呜!”
“芙儿莫怕,一根针扎在身上确实疼,然一捆细小的钢针一起扎就不会疼了。你看,”魏琛右手执起一笔,在自己左手背上划过,他虽有尖刺感,手背上却没有任何痕迹,“朕多次试验过,于身体无碍。”他说话的样子,又温柔又真诚,陆芙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美人颤抖地伸出一只手,给他刮手背试试看。
魏琛轻轻一扫,只听她“嘶”得一声抽气,他宠腻一笑道:“娇气!”
痛感确实没有想象中强烈,可她手背上落下了一道红痕啊!
“你看……”陆芙的手背在他眼前晃了晃,嘟着小嘴委屈极了。
男人反而责怪她道:“你自己皮娇肉嫩怪谁?别说是钢针了,朕用力一捏你的奶子都会留下指痕,要怪就怪你自己皮薄!”
“琛哥又说歪理……”她好气啊,皇帝咋这么厚脸皮啊!
魏琛脸色一黑,眼神中带了杀气,命令道:“躺下来。”
她认怂地躺下来,双手被绑在头顶。她看着他执起笔杆靠近,害怕地颤抖道:“琛哥,你小心些啊,不要扎到我呜呜呜……”
“知道,知道。”男人不耐烦道,他凑近看,只见她因恐惧,乳晕周围泛起一粒粒鸡皮疙瘩,他还是头一次见她怕成这样,瞬间玩心大起,一手抓住乳肉中部,将整个乳尖都拱进虎口。
陆芙看到自己奶尖从他虎口处冒出来,被他另一手握着的钢针笔对准了,嘤嘤哭泣道:“救命,呜呜呜……”
下一瞬,钢针齐齐在乳晕上划过……
“啊啊啊!”陆芙的尖叫声中含着无尽恐惧。
她的私处本就敏感异常,笔头镶嵌十几根钢针齐齐在乳晕上扫过的感觉太可怕了!
比起疼痛,她更害怕魏琛会失手扎进去!
“叫什么叫。”男人不满道,手上动作不停,他像上色似的,在一圈乳晕上来回挥舞画笔,结果显而易见,她的乳晕颜色越来越深,最后深红得刺目,与莹白乳肉形成强烈对比。
乳晕中间的乳珠早就在这一圈圈撩拨下挺立,跟着呈现深红色。
十几根钢针往上游走,开始在娇嫩的小乳珠上刮动。
“痒,嘤嘤嘤……”乳珠实在敏感,她被这轻微的刺痛感刺激得奶头胀大,竟起了淫欲,不满足地微微扭动身子。
魏琛看她对着钢针发骚,简直想笑,谁知她骚过头,自己顶起奶头往钢针上撞去,瞬间,一侧奶头被扎入五六根钢针……
“啊啊啊啊!”陆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魏琛亦是被吓了一跳放开笔杆,只见钢针插在她奶头上,随着她痛苦的挣扎,笔杆在空中来回摇荡,这画面真叫人大开眼界!
“放开我,放开我,琛哥!”陆芙双手被捆在头顶上方床沿,她想拔开钢刺,奈何动不了手,只好哀求道:“琛哥,帮我拔出来,呜呜。”
“芙儿莫挣扎,你越是动弹,伤口越深。”魏琛这话说得很是体贴,却丝毫没有要帮她拔钢针的意思。
事实上,被扎的奶头肿得可怕,钢针刺入部位隐现血丝,这凌虐之姿给了皇帝无上的快感,他只觉浑身血液熊熊燃烧,又从托盘上拿起一支笔,朝她另一侧奶头刮去。
“琛哥,琛哥,你怎么还要玩,呜呜!”陆芙疼得眼泪直流,见他眼中尽是暴虐之色,顿时心里瓦凉瓦凉的,这什么人啊呜呜……
魏琛这一回刮完乳尖后,故意将钢针刺入暴凸数倍的奶头……
“啊啊啊!”陆芙浑身剧烈颤抖,银牙紧咬,疼得差点晕过去。
他已经控制力气了,只是扎入一小截,待他放手后,只见两只笔各插在她奶头上,随着她扭动,两只笔杆同时在空中摇来摇去,笔尖却稳稳扎根在奶头上。
“哈哈哈哈!”魏琛看着她大笑,仿佛做坏事得逞的顽劣孩童。
呜呜,她气死了,她一定是瞎眼了,会觉得皇帝这种人渣好看,他哪里好看了,呜呜呜,太变态太可怕了呜呜呜……
形势比人强,陆芙还得求着他哄着他,柔声道:“好痛好痛,呜呜,琛哥什么时候才帮我拔走钢针,呜呜……”
“再过一会儿。”魏琛说罢,竟然同时拿起三支笔,她两眼一黑,心脏几乎受不了打击,颤声道:“你你你,还想怎么样……你要玩死我是不是,呜呜呜!”
他解释道:“这三支笔都是钝头的,不会扎入肉体,只会叫芙儿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