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给你涂上。”男人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啊,简直就跟迷魂药似的,她糊里糊涂的,光洁的阴阜被涂抹厚实的膏脂,顶端的那颗肉蒂都是被重点关照。
他声音里流露出兴奋道:“我们试试。”
“试试?……”陆芙反应过来,赶紧翻身要跑,尖叫道,“不要哇!我就知道你哪有好心,呜呜!给我上药就是为了折磨我,呜呜!”
魏琛眼明手快地制止了她,拉起她一条腿稳稳按住,她屁股再怎么扭,也只不过是原地动弹,反而叫男人看了更饥渴。
他另一手四指并拢,形成手刀,对准了那枚小肉蒂,就像劈柴似的狠狠劈了上去!
阴部传来“啪——”得一声巨响,她疼得身子猛得弓起又骤然松弛,泪珠沁出眼眶,她呜咽道:“你是不是用了内力……”她感觉自己的下阴就要被人一劈为二了,呜呜。
“这倒没有,只不过比寻常更大力些,否则哪试得出药性。”魏琛说完,手刀继续啪啪啪地拍击阴阜,每一记都将肉蒂彻底拍扁了,阴唇更是被打得肿起来,就跟充水似的涨成前所未有的可怕形状!
“要坏了,要坏了,呜呜……”陆芙疼得抽搐,花穴受不住刺激徐徐吐蜜,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简直要把她拍烂了似的击打阴蒂。
“呜呜呜,芙儿要喷了……啊啊啊啊……”陆芙闭上眼,彻底无力反抗,任由爆炸般的快感从阴蒂冲向四肢百骸,小腹一缩一缩地蠕动,一大股水花跟喷泉似的直直冲泻而出,在空中拉过又高又远的长弧,竟是越过坐塌射到地上去!
“嗯嗯,嗯嗯……”她潮吹后正是虚弱,魏琛却是换了手势,转而用指尖拨动小肉蒂玩弄,邪笑道:“朕还想看你喷水,这次你自己来,若是喷不出就受罚。”说罢,他拉着她的小手来到暴凸的穴口。
“我……我不会……”陆芙为难地看向他,男人握着她的手,迫使她手指抠动穴口自泄,呜呜,她觉得好羞耻好淫荡,她根本不想看蜜水涌动的花穴,她看向魏琛,只见男人眼神热辣地要喷火似的盯着她美穴看,呜呜,皇帝真变态,呜呜……
在性事上,她真的是一点都硬气不起来,就跟一个糯米团子似的,被皇帝握在手心里搓扁揉圆,随他心意摆弄,而她竟在这荒淫之事中一次又一次地臣服。
男人握着她的手,正玩弄花穴起劲。紧闭的宫门外突然传来尚恩公公慌张的叫声:“圣上!圣上!”
“何事这般慌慌张张!”魏琛被扰了雅兴,朝门外吼道。
“孟主子入宫了!即刻候在殿外!”尚恩的声音隔着室门传入,听得皇帝一头雾水,他道:“什么主子?”
打死尚恩也不敢说那位的废号呀!
他只好迂回提醒道:“孟主子有圣上钦赐的龙纹令牌,可通行大内无阻。她刚才直入宫廷,此刻就在尚恩殿外等候圣上。”
龙纹令牌……魏琛瞬间如同石化一般,他眼神中突然浮现了太多太多情愫,转瞬过后,他站起身,大步朝室门走去,待室门一开,更是撩起袍角跑了出去……
陆芙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从未在两人欢爱时突然走开,甚至都没有与她道别,更没有看她一眼。
此刻她阴唇肿得鼓起来,肉蒂更有黄豆那么粗大,腿心湿漉漉的像泡在池水里,她亦顾不得这些了,赶紧给自己穿上裹胸罗裙,快步追了出去。
大片的晚霞悬挂天际,金光熏染碧蓝的长空。
苍穹底下,一名气质清朗的少女正抬头望天,待男子走到近前了,她眸光转向他,微微一笑道:“五哥,这皇城内的天空,和外头也没什么不一样。”
“绾绾,你还俗了?”时隔六年,他想不到还有重逢的一天,且她穿了寻常少女的罗裙来见自己。
“对。”少女常伴青灯古佛,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你不生气了?你原谅朕了?你肯入宫了?”男人一连三个问题,急切的样子令她笑意更深,她回道:“怎么,五哥还要娶我为后?”
孟绾说话时,陆芙正好走到皇帝身后,他满眼都是眼前人,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
“这是自然!朕一直给你留着后位,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朕诏书已下,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做皇后!”魏琛说得坚决,仿佛是战场上的将军,落音铿锵有力。
陆芙望着他的背影,听到这话,瞬间小脸血色全失。原来是他的白月光回来了,难怪他激动成这样,二话不说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