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芙只好哀求道:“求求你,先去洗一洗好不好,我下面都肿了呜呜。”
男人更是猖狂笑道:“小婊子,村里男人一个比一个脏,你还是早早习惯吧。”他给左右两男使个眼色道:“二弟、三弟,抓好了。”然后一个挺腰,撞向紧致的甬道,虽然只入了一个龟头,这般水蜜湿润的束缚感,令他瞬间爽得抽气!
原来这三人乃是亲兄弟,左右两男一边压着她腿,一边各自捏着她阴唇往外扯,强迫她扩大肉洞,说道:“哥,你继续挺试试。”
“你们是禽兽!……”她好后悔,为什么好不容易出逃了,又遇到这种事。
第一次她出逃,被王振之囚禁数日,被养蛇被下药被调教。
第二次她出逃,被村里的佃农轮奸,被腥臭的阳具强制插穴。
她好恨,为什么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都是魏琛造成的!是他害她颠沛流离,是他害她遭遇不测,是他毁了她整个人生!
“噗嗤,噗嗤,噗嗤……”黑粗的阳具在体内律动,扩大许久未被问津的女穴。
她却觉得小腹一阵一阵酸疼,疼得她冷汗直流,想到她刚刚小产,还在坐小月子,求饶道:“求求各位爷,放过我,我肚子好疼……”她花房受了创伤,还未养好又被男人狠狠顶撞,此刻疼得整个人软倒在塌上,皱着一张脸,任由男人在她身上作恶,再无力动弹。
肏穴男子冷哼道:“装什么柔弱?你这穴湿得要喷水了,定是被从小调教的妓女,你们妓女是服过绝育药生不出孩子的吧?哎,真是可惜,老子还想喂你一泡浓精给老子生娃娃。”
“不要,不要!”陆芙恐惧地发颤,就在这时,另外两男扑到她身上,一人叼住一乳开始啃咬。
“啊,痛!”她忍不住尖叫道。
这两人简直要将她奶头咬断了!
他们一边咀嚼乳头,一边搓揉乳肉,她疼到极点,又被推揉得极舒服,竟是呜咽着泄了一波阴精,全部淋在体内的肉棒上。
“操……这婊子好多水……”男人停下动作,感受肉棒被水波冲刷的感觉,舒服地抖了抖胯,又开始新一轮肏伐。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吐出一乳,抬头说道:“这奶子真大啊,我含着奶头,整张脸都可以埋进乳肉里,真奇妙。”
另一人也吐出奶头,突发奇想道:“我们何不试试。叫她乳肉在我们脸上滚!”
说干就干,三个男人拉着她起身。
两兄弟躺在床上,正面朝上。
她被迫趴下身,一对巨乳正好压在两兄弟脸上。
他们嘴里咬紧奶头,分别抬手撑起她腰身,于是她臀部往后高撅,被身后的男人接住,黑粗的肉棒从身后将她贯穿。
她只有四肢着地,整个身子都是腾空的,唯有一对大乳压在男人脸上,花穴被人肏弄。
身后之人大力摇摆,撞得花心颤颤,陆芙不断尖叫着,身体随之摇曳,如此一来,大奶子就在男人脸上来回滚动,从头顶到下巴无一处错过。
“啊啊……啊啊……啊啊……”每次被深顶,陆芙随之颤声,那声音又是痛苦又是娇媚,令肏穴男子简直疯了一般强干!
乳肉被上推时,身下两男叹道:“好香好滑的奶子!”,“真想喝她的奶水!”
“救命,救命,呜呜……”陆芙感到宫房内被射入一股热液,知道男人在她肚里射精了,想到他刚才说生娃娃,她害怕地泪流不止。
身后的男人退出半软的阳具,抓着她屁股将两瓣臀肉朝两边撕开,陆芙“哇”得大叫,只觉屁股都要撕烂了,男人手里有分寸,只不过想看她花穴大开的模样。
此刻粘稠的白浆从肉洞口流出来,伴随着浓烈的檀腥味儿,男人一脸得意道:“老子的精华都给你了,小婊子。”
陆芙扭动臀部,想挣脱他的手,这一轻微摇晃,穴口白浆如同天女散花般朝外四溅,甚至溅到男人身上,他一巴掌猛扇她肉臀,怒斥道:“摇什么摇!好好含着老子的体液,往后每天都要灌你,直到你生下小娃娃!”
“不要,不要,呜呜……”陆芙此刻心神俱毁,几近疯癫。
身下两男含了那么久的奶子,竟然还在猛吸,仿佛一碰了她就停不下来,听他们大哥说换位子了,才有一人依依不舍地吐出紫红色的乳尖,那乳尖上满是男人的口水,臭得她要晕过去。
陆芙就这么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他们不断换着姿势在床榻上折磨她,阳精更是射了一波又一波,她哭得眼泪都流干了,嗓子都喊疼了,却只能等虎子回来救她。
一个时辰后,虎子背着锄头回来,远远就听到男人喧哗笑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