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太可怕了!
快感随之而来,铺天盖地无处可逃,该死的,她身子太敏感了嘤嘤嘤!
明明痛得仿佛要爆炸了,在一阵阵汹涌的春情下,她竟然开始发软,软得像是一团水,随他怎么狂野肏伐,她好像肏不坏似的,还会扑哧扑哧往外喷精……
“嘤嘤,啊啊啊……”她又开始发出母猫发情一样的淫叫声,谁能捂住她的嘴呜呜,她不想对着魏琛发出这种声音!
“哈哈哈,芙儿,朕的好芙儿!”魏琛在她体内飞快地律动,爽得闭上眼,用全身意志去凌虐她的宫房,用粗壮的阳具彻底降服她。
上百个来回后,他终于迎着她第四波潮吹射出精华,花房内积聚了大量的淫液,在他退出来的瞬间喷涌而出,粘稠的白浆泻得到处都是。
魏琛沉迷地看着她美穴喷精,满意道:“芙儿心里是有朕的,对不对。”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人往前倾,与她对视道:“你也是动情的,对不对?”
陆芙喘息着与他对视,恨他又一次强暴自己,又恨自己溃不成军,她冷笑道:“在床上,你比不过虎哥万分之一。”
毫不意外的,她看到男人脸上黑云压城,他点头,冷声道:“好,好,朕继续肏,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帘幔内娇喘阵阵,两人抵死缠绵又互相折磨,美人泪泣玉枕湿。
陆芙这话,魏琛是记挂上心了。
虎子被御林军关押在宫外,等候皇帝发落。
魏琛命人严加审问他与陆芙的所有过往,咬牙切齿地补充道:“用刑!”
御林军统帅几日后回禀道:“那人口风极严,卑职严审几日,他都不肯开口。只不过在他昏迷时,听他说过:不要为难小姐。”
魏琛听了这话,瞬间燃起希望……
那人喊她小姐,便是认她做主子!或许他们只是挂名夫妻!是的,是的,芙儿紧致成那样,哪里像是被男人滋润的!
皇帝龙颜大悦,吩咐道:“继续审,若是还审不出什么,就放他走吧。”
“是。”御林军统帅领命退下。
魏琛自那夜情不自禁后,已经五天了不敢去承恩殿找她,他知道陆芙一定会指着他鼻子骂个没完,毕竟芙儿后来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现下他忍不住了,脚下生风地走出紫宸殿,起驾承恩殿寻她。
“芙儿,芙儿!”魏琛急匆匆入内,在梳妆台前见她正由宫女插头花。
“你滚!”陆芙一见他来,抓起一把发钗扔向他,就跟抛暗器似的往他脸上丢。
“芙儿……”男人嬉笑着,轻松地拂袖甩开。
“滚开!”她坐着大叫,阴户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她走路需要人扶着,故而此刻无法自在地起身。
“咳,”皇帝被这么吼也是很没面子,对宫人道,“你们先下去。”
“是。”宫女们从两侧退下,体贴地合上室门。
陆芙一看室门关了,脸色大变,朝他大吼道:“你再碰我,我就撞墙!”
魏琛不是为了那茬事来的,他走到梳妆台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坐椅两侧,与她近距离对视道:“朕都知道了。你与虎子有名无实,小梨是不是你在荒山上捡来的。”
她想不到他会说这个,惊得说不出话,睁大眼睛看他,眸中闪动泪光,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
“芙儿,”男人仔细观察她的眼神,柔声道,“告诉朕,都告诉朕。她是不是你捡来的。”
“呵呵呵呵……”陆芙往后仰,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与他的脸拉开距离。她眼中闪过疯狂与决绝,仿佛人世间已再无生趣,“你真的想知道?”
“是。”他郑重点头道。
“好,哈哈,我说,”她笑得像是一朵衰败的芙蓉,绝美又可凄,“我倒也希望小梨是从山上捡来的。可她却是从我肚子里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你问我她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当年我逃到京郊平凹山村,三个恶汉一起轮奸了我,在我肚子里射精。到底是他们哪一个的种呢哈哈哈……”
“你骗朕!”魏琛打断她,厉声道,“若是怀上恶人的孩子,你为何要生出来!”
“你以为我想吗!”陆芙更大声地吼回去,身体颤抖着,一字一句泣血道,“这就是命啊。当年我若知道怀了你的孩子,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住他,可惜我并不知情,一碗蟹肉粥就叫我滑了胎。你和我命中无子,懂吗。哈哈哈。这个孩子我本不想要,我努力跑、跳,吃山上的草药打胎,我落红了三次最后都没能打下她,再强行落胎恐怕性命都没了。她那么顽强地存活着,我只能生下她。小梨是我的耻辱,却也是我唯一的孩子了,我会好好待她。”
“芙儿,芙儿……”魏琛看着她,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两颊湿透,他心中剧痛,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哽声道,“一切都是朕的错,朕后悔当年只顾着偿还情义,没有照顾好你。让朕用余生偿还好不好?求求你了,给朕一个机会……”
“我不会再爱你了,”她在他耳边说着,嘴唇微扬,恨意昭昭,“我所有的悲剧都是你造成的。我不想入宫,你强迫我入宫为皇妾。我想过太平日子,你废黜我为庶人。我想逃离你,却被恶汉轮奸折磨。我失去一个孩子,又被迫生下强奸犯的孩子。魏琛,这一切都是你种下的恶果。我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不会原谅你。你死一万次都难平我心头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