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碎布随即塞进了上官慧被捏开的嘴里。
“呜~呜呜!”
“在这儿你还是乖乖闭上嘴,到了山上,我让你放开喉咙叫”
“呜呜~”
乔大山的手顺着下巴优美的线条轮廓,划过脖子,扯开了立领前襟处的盘扣。
“呜!”
上官慧的手被死死固定,挣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却依旧动弹不了分毫。
心里一急,女人的眼泪扑梭梭地流了下来。
“这身段,比黄花大闺女还美咧~”
干燥粗糙的大手抚摸过上官慧凹凸的前胸。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
因为抵抗,长裙被掀开了一部分,漏出一截雪白。
“呦!”乔大山的眼睛瞪大了。
月光下,上官慧小腿的肌肤表面泛出琼玉一般的凝脂光泽。
男人把伞裙往上揭,露出女人嫩生生的大腿。
浅浅泛白的蒙层在膝盖以上截断了。
“大王,这女人的袜子……怎么那么长啊?”给乔大山举火把的小喽啰忍不住问道。
“嗯”男人点点头,“这是洋人的玻璃丝袜啊”
他在女人穿着丝袜的小腿上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爱不释手。
“我也是听说过,没见过,真是大户人家的太太才穿得上,简直跟个瓷娃娃一样”
说罢,土匪头子顺手摘掉上官慧的红色绣花鞋。
女人突觉脚心一凉,奋力抬起脖子,看过去,正见男人把自己的绣鞋放在鼻前嗅着,一脸的陶醉。
“呜呜呜~”
上官慧俏脸一红,用带着哭腔的呜咽声说着什么。
“这女人没裹脚哎”
“你懂什么,洋人都不裹脚的”
乔大山捉起女人的脚踝,把一只穿着白丝的玉足举到自己面前。
因为恐惧,上官慧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瑟瑟发抖。
若有若无的馥郁芬芳幽幽飘散进乔大山的鼻孔,男人抽了抽鼻子,对准袜尖里蜷缩的五个贝壳般的脚趾,狠狠嗅了上去。
钢针一样的胡渣子穿过丝袜,直直扎在上官慧细嫩的皮肤上。
“呜!呜呜!”
女人又痛又痒,止不住地呜咽,挣扎。
自己的脚就连丈夫都不曾这样侍弄过,此刻却在数十双的目光下,被人如此肆意亵玩,上官慧羞愤难当,真恨不得立刻就一死了之。
“香——真,真香……”
乔大山赞不绝口,把玩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命令众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