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头轻巧地绕过一根天然的石梁,从另一头垂下。
他伸手抓住,在手腕上绕了几圈,两手一用力。
“呜——”
上官慧一声娇呼,双手不自觉朝上,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呜呜~”
随着麻六一下一下地用力,上官慧两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也跟着悬了空,无助地挣扎了几下之后,最终她被挂起来,狼狈地晃来荡去,活像一条被钩出水面的游鱼。
麻六拽了几下绳子,确定结实之后,抽掉旁边的火把,将绳头紧紧固定在火把架子上。
“乔爷,请吧”
“哈哈哈哈哈——”乔大山捋着络腮胡大笑。
“老六,你这是想难住我?”
他走上两步,抬手把还在自己转悠的上官慧扶稳。
“呜呜……呜呜……”
女人感到手腕都快要给勒断了,忍不住向乔大山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乔大山正对着台下众匪得意地说道:
“老子当年在京畿当差的时候,什么风月场没见过,雕虫小技!”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蒙住上官慧嘴巴的红绸巾。
“要想在人身上藏东西,尤其是女人,无非,就是那几个洞嘛,依我看,首先这里就是一处”
说罢,他直接将红绸巾拉到下巴处。
只见里面,又是拧成条的红色的绸巾紧紧勒在女人嘴上。
粉红鲜润的两片樱唇之间,红绸巾圆形的绳结严严实实嵌在正中。
乔大山伸出铁钳一样的手指把绳结抠了出来。
“啊——呼——”
上官慧应声吐出一大滩清水,紧跟着迫不及待大口呼吸空气。
乔大山松掉红绸巾系在女人脑后的死结,取下勒嘴之物,将吸饱了唾液的绳结解开,压在蒲扇大的手掌上,随后拿开,一枚被唾液浸润了外壳的栗子已在掌心之中。
他将亮晶晶的栗子举起,像战利品般在众人面前展示。
“乔爷高明,佩服”
麻六一拱手,说完给张妈使了个眼色。
一个漆盘立即伸到乔大山手边,土匪头子顺手把栗子扔了进去。
“大、大王,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了,求——呜——呜呜……”
上官慧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麻六抢上前,用沾满唾液的红绸巾重新赛住了嘴巴。
“呜~呜呜~”
“嫂夫人,还剩两处,你可不能给乔爷告密啊,呵呵呵”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