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实事关重大,就是不知姓刘的有没有这个耐心了……没事,你先去吧……话说回来,终究是外姓人,花这么大代价,不如再娶一房……”
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近乎自言自语。
穆羡怀正要走出房门,听到这话,陡然停住了。
“就算真能把人赎回来,在土匪窝里这么多天了,恐怕早就……之前城西绸缎坊掌柜的小女儿被土匪绑走,才不到一个月,等救回来时候,已经给糟蹋得不成人样了”
黄庆川踱步朝穆羡怀走过去。
“都是命啊——”
话音刚落,却见背对自己的穆大少爷双肩一阵颤抖,往地下一看,几滴泪水已落在鞋前的浮尘之上。
老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抚住了穆羡怀的肩膀。
上官慧从一阵浑浑噩噩中醒过来。
连日来的遭遇,让她早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洞穴里没有阳光,三餐也毫无规律,她像行尸走肉般活着。
地下的温度很冷,由于仅能用鼻子呼吸,鼻腔长时间被寒冷的空气侵袭,每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墙上火把摇曳的火光,给洞里带来了些许光和热,但效果有限。
上官慧确信自己是被冻醒的,因为本来盖在身上的锦被,被掀开了一角,自己左侧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
小拇指粗的麻绳缠绕着女人的脖子、肩胛、上臂,以及漏出来的半个圆润的乳房。
上官慧吃力地转过头,旁边的枕头上空空如也。
乔大山不在。
上官慧猜测也许就是他下床掀被子时候用力过大,才让自己的身子漏了风。
尽管他们的石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褥子,但依然硬得硌人。
石洞的寒意透过被褥穿透进来,深入骨髓一般。
她试着动了一下。
锦被下女人拱起的曼妙身段也跟着蠕动了一下。
上官慧发现自己依然被绑得很紧,根本动弹不得。
“嗯嗯……”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模糊不清的呜咽透过蒙在口鼻上的丝巾传出来,显得更加沉闷和微弱了。
“美人儿,你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
上官慧一哆嗦,仿佛条件反射似地,下体猛然传来一阵肿痛。
“呜~”
她已经记不清被这个男人侵犯过多少次了。
有醒着的时候,也有不省人事的时候,甚至在梦里,自己都在遭受对方的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