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极短,妥帖的一丝多余的弧度都没有,利落地勾出耳廓和刀削似的下颌。
左耳垂上那颗黑色耳钉,是他一身规整里唯一不肯解释的东西。
那双眼半垂着,眼尾微微上挑,眼睑下压着一层青灰的倦意,像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
这会儿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把那点倦意照得更深。
茶几上那杯酒早温了,还是一口没喝。
男人看着屏幕里的小嫩穴怎么从渗出水来,心理评价着胡萝卜硅胶棒并不粗,比起他自己细得有点可笑。
他忽然想,要是把那一圈圈棱换成别的——比如,换成他掌心里正握着的东西,那截被她一寸一寸吞进去的样子会是什么样。
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屏幕上滚过一行字。
【兔子把腿掰到最开,让我看看你后面那个洞】
再往下翻,是一片更脏的。
【我想看你被两根同时插满】
【这么小的洞,一晚上能来几次】
【骚兔子,你叫我一声,我这辈子只给你花钱】
【你这骚货就该被绑起来,让所有人轮流操】
【我一根鸡巴就能把你干到失禁】
【母狗,把舌头拍给我看看】
少女软软的呻吟跟画面里那根橙红的东西放在一起,说不出地淫。
她的声音忽然有了余裕,“全吃进去了……你们看,兔子的窝全都塞满了。”
甜甜的嗓音说着淫乱的话,充满了无辜。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下腹那处跟着紧了紧。
皮带扣解开来,金属碰了一下,声音很脆。
他把拉链往下拉到底。
那东西被绷得太久,一放出来几乎是自己弹出来的。
跟他的个子一样,长,粗,颜色沉成暗紫,茎身上几条青脉横着鼓出来,顶上那颗比别处都深,亮着一层薄光。
他一把握住,掌心收拢,从根一路压到顶,拇指在顶上来回抹了两下,抹出一点亮。
屏幕上,她还在说。
他闭上眼,想象中的画面比屏幕里的清楚多了。
他把那具小小的身子从瓷砖上捞起来,往洗手台边上一按。
那截腰他一把握得住,十指一收就并拢,掌心正好扣在她的小腹上,把那一小块软肉整个包进去。
她太小了,站在他面前,头顶才到他胸口往下一点。
他一低头就看见她散开的头发,和被头发半掩着的一小截后颈,白得发慌。
他先把那根胡萝卜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橙红的皮上全是水,被扔在台面上,滚了半圈。
她那个洞还开着,一收一收地合不上,他拿指腹在那个敞着的小口上碾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
然后他抵上去,只是一点头。
那一片软肉被顶得往里陷了一下,还没真进去,她整个人就抖了。
他看着她散在洗手台上的头发一点一点湿掉,看着她撑在台沿上那两根细细的手腕抖得撑不稳。
他慢慢地往里推,她被撑开的时候,会哭吧。
感觉是没有声音的类型,眼尾更红,睫毛全湿,嘴唇张着往前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