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屏幕里那一小滩水,盯着那两片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软肉,胸口那口气堵着上不来。
最后一下他没压住,仰起脸,下颌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很低的一声。
白浊一股一股喷在小腹上,拉出长长的一道。
他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汗。半晌,伸手从茶几底下抽了纸巾,胡乱擦了擦。那块湿掉的衬衫下摆他没管。
他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蜜穴还在轻轻地翕动,那根浇透的萝卜还卡在里面。
他往下划了一下,看见那条置顶的抽奖公告。
底下跟着几千条报名。
他看了两秒,点了打赏。
榜一原本是个红头像,一闪,翻了页。
“L”在最上面。
屏幕上那条飘红的特效滚过去的时候,她的声音正好从底下飘出来,含着一半水汽,软得不像话。
“谢谢L先生~”
他没有回,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仰着脸,看天花板那盏落地灯投在上头的一小圈光。
二楼最里侧的浴室里,舒闻露关掉直播,把硅胶棒从身下抽出来,洗了洗随手塞回抽屉。
腿根还黏着,她起身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单衣,头发扎起来,开门下楼,在长桌上喝了半碗汤。
堂屋里灯还亮着。
江对岸的房子。陆聿徽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换了件干净衬衫,把前面那件丢进洗衣篮,坐回沙发,随手拿起手机刷家里的群。
母亲发的九宫格,说今天拍了些照片。
他一张一张往后划,堂屋的灯、老爷子的背影、桌上的菜、某个姑姑笑得脸都皱了、一个小辈被逗哭,哭得满脸通红。
倒数第二张,是餐桌边上的一个角落。
桌边坐着个女孩,低着头在喝汤,只拍进一个侧影和一大半后脑勺,头发披着,被灯照得发亮。
底下有人留言:闻露今年长开了。
他的拇指在这张照片上停了不到一秒。
划了过去。
最后一张是大合照,一屋子人挤在一起,笑得热闹。他看了两眼,锁屏,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
雪落在江面上,无声无息地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