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在网路上骂淫荡的时候,你是第一个用报告把我退回来,却也是第一个认真看我数据的人。昨晚我没有被药物控制到失去意识,我很清楚我想要你。沈聿礼,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是出于自己,而不是药物吗?】
沈聿礼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上前,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件属于她的白袍。
白袍的下摆沾上了她的蜜汁与他的精液,已经半干,留下一块块发硬的痕迹。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块痕迹,动作近乎偏执。
【把裙子拉好,地上凉。】他把白袍披在她裸露的腿上,手指却在碰到她滚烫的大腿肌肤时,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又忍不住用指尖在她细嫩的腿根轻轻划过。
那一划让黎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喘。
沈聿礼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残存的理智与刚被挑起的欲火在他眼底厮杀。
他俯身,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膝盖,呼吸粗重,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你这副样子,要我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全身都是我的味道,甜得让我想再把你按在这里重新做一次,把你哭着求饶的样子再看一遍。】
黎若曦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为她动摇的男人,伸手主动勾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红肿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薄唇。
【那你就做啊。教授,你不是最讲究实证吗?用身体证明给我看,你昨晚到底是因为药,还是因为我。】
她的挑衅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好不容易关上的兽笼。
沈聿礼低吼一声,一把将她从实验桌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黎若曦身上的白袍滑落,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只剩下一件皱巴巴黑裙的上半身,两团被吻得斑驳的酥胸直接压上他还穿着衬衫的胸膛,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摩擦,让两人都发出闷哼。
他一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一手探入她腿间,用两根手指直接撑开那个还含着精液的红肿花穴。
【好湿,都还没碰就又湿了。】他用指腹重重揉捻她充血的阴蒂,另一根手指沾着残留的白浊与新涌出的蜜汁,直接滑入她紧热的肉壁里浅浅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这个骚穴,昨天被我射满了还不知足,嗯?还在吸,还在流,是还想被灌满是不是?】
【嗯啊……】黎若曦仰起头,双手攀住他的肩,蜜穴被手指插入的胀感让她立刻软了腰,淫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滴在他西装裤上。
【是想要……想要教授的……再给我……】
沈聿礼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索求彻底击溃。
他拉开自己裤头的拉链,那根即使经过一夜激烈使用,此刻又因为她的气味与触感而重新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让她对准自己,缓缓沉下。
当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撑开红肿敏感的肉壁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黎若曦的花穴被撑到极限,粉色的媚肉被迫吞下巨大的阳具,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绞住他,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蜜汁被挤出,发出啪滋的淫靡声响。
【好胀……聿礼……好深……顶到里面了……】黎若曦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坐在他腿上前后摩擦,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来回顶撞花心,酥胸随着动作在他胸前剧烈晃动,乳头磨着衬衫布料带来尖锐的快感。
沈聿礼扣紧她的腰,从下往上猛烈顶撞,每一次都直刺到底,撞得她娇喘连连。
实验室的无影灯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落地玻璃上,禁忌而淫乱。
【看着玻璃,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被教授抱在怀里,用骚穴吃着教授的肉棒,流这么多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黎若曦,你说,这是谁弄的?】
黎若曦转头看向玻璃,里头的女人双颊潮红,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跨坐在男人身上被顶得一颤一颤,双腿间白浊与蜜汁不断滴落,那个淫荡的模样让她羞耻,却又让她更兴奋,肉壁绞得更紧。
【是……是教授弄的……是聿礼把我弄成这样的……啊……要去了……花穴要被插坏了……】
沈聿礼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与两人黏腻的水声在刚解锁的实验室里回荡。
他感觉到她的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便用拇指狠狠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逼她攀上高峰。
在她尖叫着高潮、蜜汁喷在他小腹上的瞬间,他也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深深灌入她的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