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你弄得更脏一点,让他们说的都变成真的。】他说着,手指已经探入裙摆底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往上滑,勾住那件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力往旁边扯开。
蜜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因为羞耻与期待而微微张合,晶亮的蜜汁已经顺着缝隙流到腿根。
【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口骚穴只为我一个人湿,只给我一个人操。】
露骨的话让黎若曦的花穴猛地收缩,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教授……你这样算是单独指导吗?】
沈聿礼低笑一声,解下自己领口的深蓝色领带。
那条领带质地柔滑,却在此刻成了最淫靡的道具。
他抓住黎若曦撑在台上的双手手腕,将领带绕了两圈,轻巧地捆在她身前,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更低地伏下,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在冰冷的台面上,形状变得更加饱满。
【这才叫指导。】他从身后掀起她的窄裙,裙摆堆到腰间,雪白的臀瓣与湿得发亮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无影灯将每一处细节照得清清楚楚,连花瓣上颤动的露珠与微微红肿的阴蒂都看得分明。
【看着前面的玻璃,黎若曦,看清楚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黎若曦被迫抬起头,前方的落地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
只见她被领带捆住双手,像祭品一样撑在实验台上,裙子被推到腰上,臀部高高翘起,而身后的男人衬衫整齐,眼镜冰冷,却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阳具抵着她的穴口,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来回磨蹭着敏感的花蒂。
那画面禁忌到让她头皮发麻,却也让蜜汁流得更多,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滴在洁白的无菌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聿礼扶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黎若曦尖叫一声,被捆住的双手猛地收紧,柔软的甬道被瞬间撑到极限,红肿的媚肉被迫吞下巨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蜜汁被挤出,发出啪滋的黏腻声响。
滚烫的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晃,胸部在台面上磨出柔软的痕迹。
沈聿礼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扣紧她的腰便开始猛烈撞击。
皮带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节奏又重又快,像是用皮带抽打般的力道,每一次都把她撞得往前耸动,臀肉泛起雪白的波浪,蜜汁与先前残留的体液被拍打出细小的泡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隔离室里回荡。
【教授……太深了……嗯啊……慢一点……】黎若曦哭着求饶,可花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被看见了……玻璃里……都看见了……】
【就是要让你看见。】沈聿礼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一手绕到前方,粗鲁地揉捻她透过窄裙布料都能摸到的硬挺乳头,另一手则按住她被领带捆住的手腕,让她无法逃离。
【看你怎么被教授按在显微镜台上操,看你的骚水怎么把无菌室弄脏。黎若曦,你就是这样靠身体换数据的吗?嗯?用这口紧得要命的骚穴把教授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淫秽的质问让黎若曦羞耻到全身发烫,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看着玻璃中自己失神的脸,长发散乱,唇瓣张开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双腿间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地板,形成一条淫靡的水痕。
【是……是给教授的……只给教授一个人……啊……要去了……花穴被插得好麻……】
沈聿礼感觉到她的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便用拇指狠狠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逼她攀上高峰。
黎若曦尖叫着高潮,蜜汁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与地板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他没有停下,反而将她从台子上抱起,解开领带,让她转过身来。
高潮后的黎若曦眼尾通红,睫毛湿润,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张扬大胆的气质此刻染上柔媚的脆弱,却在下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
她主动跨坐在沈聿礼的大腿上,双手扯住他的领口,用力一撕,衬衫的扣子崩落两颗,露出他精实的胸膛与紧实的腹肌。
【教授只会从后面欺负人吗?】她喘息着,用柔软而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胸衣磨蹭他的胸膛,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肌肤,带来尖锐的快感。
【换我来,好不好?我想自己动。】
沈聿礼靠在实验桌边缘,金丝眼镜因为汗水而有些滑落,眼神暗得像深潭。
他扣住她的腰,任由她掌握主导。
【好,你来。让我看看你怎么用骚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