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生命科学大楼顶层的P2实验室门口,陈柏宇穿着干净的Polo衫与白袍,卷起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拿着一叠刚列印好的仪器Log与备份硬碟。
阳光从走廊窗户斜斜照进来,照在他温和的脸上。
他看见黎若曦与沈聿礼从苏芷娴办公室走出来,手牵着手,便停下脚步,笑着迎上去。
【恭喜你,若曦。】陈柏宇的声音一如往常的稳定,没有一丝勉强,【共同指导的文件我刚刚也帮苏老师核对过了,之后Rosé-7的数据与细胞株,我都会帮你再做一份离线备份,放在苏老师那边的保险柜,谁都动不了。】
黎若曦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沈聿礼的手,上前一步,【学长,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听证会的Log如果没有你整理得那么完整,我根本没办法反驳白允熙。】
陈柏宇摇摇头,笑容真诚,眼神清澈,【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看到你能走到今天,可以不再被标签绑住,还能牵着自己喜欢的人走在校园里,我很替你开心。】他转向沈聿礼,伸出手,【沈老师,往后实验室的日常管理我会继续盯着,你们放心去过这六个月。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好好珍惜。】
沈聿礼握住他的手,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语气郑重,【谢谢你,柏宇。这份人情我记住了。】陈柏宇只是笑着摆摆手,把那叠备份资料交给苏芷娴的助理,便转身走回实验室,背影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可靠。
他没有再回头,暗恋的情绪已经化为一种成熟的祝福,安静地留在原地。
傍晚六点,生命科学大楼的管理室里,江明辉穿着蓝色工作服,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圈,寸头与胡渣在灯光下显得朴实。
他坐在监控萤幕前,面前放着最新的人事异动单与门禁权限更新表。
萤幕里,顶层P2实验室的隔离系统显示已经解除红色封锁,恢复成正常的绿灯待机状态。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低沉而简短,【七楼P2,权限更新,白允熙的卡号已经冻结注销,赵承翰的临时访客权限也同步删除。苏芷娴老师的共同主持权限已经开通,黎若曦的门禁改为苏老师实验室群组。】
一旁协助的行政助理有点好奇地问,【江大哥,那沈老师的权限呢?】
江明辉抬头看了一眼监视器里空荡的实验室,不锈钢实验桌被擦得发亮,落地玻璃映着夕阳,淡淡地说,【沈老师的顶层权限暂停六个月,这段时间他不进P2。这是规定,也是保护他们两个人。】他按下确认键,系统发出哔的一声,萤幕上的名单刷新,旧的名字淡去,新的名字亮起。
那一声轻响,像是为过去那个充满流言与监视的时代,轻轻关上了一扇门。
他没有多评论什么,只是默默把那张旧的门禁卡收进抽屉,上锁,仿佛把那段被药剂与欲望封锁的十二小时,连同那些偷拍与窜改,一起封存进档案柜深处。
夜色降临,台北的霓虹在信义区的高楼间亮起,捷运的轨道声远远传来。
沈聿礼位于信义区的高层公寓里,灯光调得温暖而柔和,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室内只开了一盏立灯,光线昏黄,照在灰色的沙发与木质地板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乳与咖啡香,浴室的镜子还蒙着一点薄薄的水气。
沈聿礼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只披着一件未扣的白衬衫,胸膛与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金丝眼镜暂时摘下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少了白天的禁欲疏离,多了一份居家的松弛与危险。
门铃响起时,他走去开门,黎若曦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个纸袋,身上穿着下午与林沐澄一起挑的那件杏粉色洋装,裙摆轻飘,珍珠项链垂在锁骨间,波浪长发带着夜风的凉意,唇彩在灯光下显得饱满诱人。
她看见他,眼尾立刻弯起,却带着一点紧张的羞怯。
【我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却很坚定。
沈聿礼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房间瞬间成为与外界隔绝的密闭空间,没有实验室的消毒水味,只有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与气息。
他没有立刻抱她,只是站在她面前,眼神深深地看着她,【确定吗?今晚没有药,没有封锁,只有你跟我,清醒的。】
黎若曦把纸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件纯白的实验白袍。
那件白袍的胸口曾经被他失控时用力撕开,扣子崩落,布料裂开,后来她一针一线细细缝好,白线在灯光下还看得见细微的痕迹。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杏粉色洋装,洋装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胴体。
雪白的酥胸在灯光下挺立,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挺起,纤细的腰线收进去,再展开成饱满的雪臀,双腿修长笔直,花穴在柔软的阴毛间若隐若现,已经因为羞耻与渴望而泛起一点湿意。
她把那件缝好的白袍披在赤裸的身上,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半身大片的肌肤与乳房若隐若现,制服的禁欲感与赤裸的淫靡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想穿这个来找你。】她抬头看他,眼神湿润却大胆,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这件白袍被你撕开过,现在我自己穿回来,让你再一次,一寸一寸地脱掉它。这一次,不是药让我想要你,是我自己,清醒地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