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深雪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下一秒,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主动收缩穴肉,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我在干什么……】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脸颊瞬间烧起来。
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把那点羞耻冲散。
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一直在等这个时刻——被两个人同时填满、无处可逃的感觉。
凪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深雪的乳尖被该隐吸得发麻,整个人却像被电流打穿。
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发出太过放荡的声音。
可当凪突然整根没入菊门时,那声压抑的呜咽还是泄了出来。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没用,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把两根肉棒夹得更紧。
深雪心想前面是该隐,后面是凪。
我变成三明治了。
好深……两边都好深。
为什么会觉得满足?
不对,不该想这个。
可是……好舒服。
我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对待了?
凪的手掌拍在臀上的声响,让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会在浴室里偷偷用手指试探后穴时的恐惧。那时她以为自己永远不敢真正被进入。
现在却跪在这里,主动把腰往后送。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自己终于不再逃避。
当两股热流同时灌进体内时,深雪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没有羞耻,没有思考,甚至没有名字。
只剩下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像潮水把她整个人淹没。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还在发抖,前后两个穴口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两人抽出后,深雪软软地趴在该隐胸口,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嗅着他的味道。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又一次把自己交出去了。
可另一个更清晰的声音却回应:这次,是我自己选择的。
深雪紧皱眉头,那根远超预期的粗大肉棒正一寸寸往她紧窄的直肠里戳。
她心里清楚感觉到括约肌被强制撑开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从里到外撕开。
可奇怪的是,痛感底下竟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兴奋——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对这种被彻底扩张的感觉产生反应。
【好大……真的好大……】她在心里默念,手指死死掐进床单。
每一次金发帅哥男人抽出硕大的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她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菊门被扯成圆圆的O字型,周围白皙的肌肤都被拉得微微凸起。
括约肌本能地用力收缩,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贪婪地咬住那根东西,不让它离开。
脸上同时写着痛楚与兴奋。
深雪咬住下唇,用尽力气起伏着玉臀,主动把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往自己直肠里吞。
她知道凪就在旁边看着,还发出低低的窃笑,可她没有力气去在意。
此刻她只想确认一件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把这种感觉,彻底吞下去。
【啪!!!!!~~啪!!!!!~~】
金发男人的胯部不断撞击她的雪臀,发出响亮的肉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