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肉棒仍旧埋在她体内,缓慢地、充满占有意味地继续抽动。
该隐没有退出。
他让肉棒继续埋在深雪湿热紧致的体内,感受她高潮后还在轻轻收缩的穴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
天麟则缓缓从她身后抽出,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浊,沿着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门缓缓淌下。
深雪整个人软在该隐怀里,呼吸凌乱,锁骨与胸口都布满汗水与吻痕。
【……还没结束。】该隐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他伸手托住她的臀,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深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重重抵住子宫口,她瞬间又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该隐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仰躺下去。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俯身,双手分开她的膝盖,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张被自己与天麟轮流使用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溢出混合精液的穴口上。
【看清楚。】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抑的狠意,【现在是谁在里面。】
深雪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该隐。】
【再说一次。】
【该隐……是该隐的……】
他这才满意,腰身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深雪仰起头,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喘息。
这一次该隐的抽插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而是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贯入,像是要用最彻底的方式重新标记她。
天麟没有离开。
他坐在沙发另一侧,把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凑到深雪嘴边。
深雪侧过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熟练地缠绕、吸吮,发出细碎的水声。
该隐一边干她,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在吞吐的同时抬眼看自己。
【刚才被别人操的时候,叫得那么浪。】该隐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现在呢?只有我的时候,还会不会那么骚?】
深雪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穴肉却诚实地收缩,把该隐夹得更紧。
他低骂一声,忽然加快速度,结实的小腹连续拍打在她柔软的腿根,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深雪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嘴里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眼泪被刺激得溢出来,却还是努力把天麟含得更深。
该隐俯身,咬住她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快速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该隐……太深了……】深雪终于忍不住吐出嘴里的肉棒,声音破碎地浪叫,【里面……被你顶得好满……要被操坏了……】
【操坏才好。】该隐咬着她的耳垂,语气近乎残忍,【让你以后只要被别人碰,就会想起现在是谁在干你。】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记又深又重,深雪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住靠背才没倒下。
该隐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进去。
天麟则绕到她面前,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深雪被前后夹击,身体被迫随着该隐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精液、淫水与津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大腿内侧、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