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深雪的双腿分开,让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实的手指直接探进去,粗暴地搅弄了两下。
【这才刚开始,深雪。】他低笑着俯下身,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你的身体,从今天起就是我专属的训练器材。】
无论是初见还是熟识,她的到来永远都是那样的娇巧,那样的唯美。
光裸的脚踝不着片履,踏过数不清多少柳暗花明的千山万水。裙摆飘飘迎风摇曳,如幻梦中才能见到的妖精与仙子。
她粉嫩的肌肤绽放着茉莉般清香,眼光秋波如水,但是却不像过去现身时带着光辉,而是染上了一层忧郁迷蒙,令人情不自禁地感到不舍。
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心醉神驰的存在,只要小幸与绘里香那丰采一望,眼睛便再也不能闭起,心中随时都绘着她的存在。
褪去所有衣裳后,还是不太习惯在人面前全裸的绘里香,一脸羞涩地拿着浴巾遮遮掩掩,氤氲的雾气却还是藏不住那丰满的酥胸,以及光滑赛雪的美丽肌肤。
没关系,习惯就好啦!
刚刚还郁郁寡欢的小幸,来到大众浴池后却变得容光焕发,纤细婀娜的曲线随着步伐摇摆,那发育成熟的诱人胴体直可说是天赐尤物。
两人一起坐上了浴盆开始梳洗着,水花哗哗洒落,泡沫如花团锦簇,交会着暖入心窝的舒畅。
轻眨的睫毛,顺着水波渗透入她身上的芳香,带着满腹的相思,益发将那些怀念沉淀。
这个浴池啊…在我小的时候常常和老哥一起来泡澡呢…提到了儿时回忆,小幸不免笑脸吟吟。
然后啊,老哥就喷出了大量鼻血,差点晕过头了呢…
哈哈,那是怎么搞的啊?原来真的有人会那样喷鼻血喔?绘里香听着有关凪小时候的趣事,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小幸将肥皂细心的在身上仔细擦拭,有些记忆,并不会像泡沫般顺着水流而去。
越不去想,却越是变的身历其境。越是去想,却也越感到怅然。
怎么?难道绘里香姊姊没有和老哥做过那种事吗?
欸…绘里香一愕,这个吗…我和他一起去洗澡的回忆是没有啦。(可是你们俩不是早就看光对方了吗?)
这什么回答啊…
等等!仔细想想这里不是女汤吗?为什么凪会跑进来洗啊!
因为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小孩子,所以就没在管的啊。
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凪从小时候就已经那么变态好色了吗?
这对姊妹不断在笑语中聊着有关凪的八卦,却也开始体会到,那些记忆的拼图累积深入骨髓,曾经的天真幸福,也因为年纪的增长变得飘渺,难以触及了。
姊姊,我们两个,果然很像呢。
熟似的表情,不单只有血缘间的相系。
那目光就像是被团暧昧的轻烟笼罩,变成了不再澄澈剔透的珍珠玛瑙,四目交会间对那过往心醉神迷。
那是当然的啊!我们是亲姊妹嘛!
镜中映照的彼此就像是栩栩如生的一对玉人雕像,谁都无法否认遗传带给她们的天生丽质,连美神维纳斯也会为之退避。
不过小幸,你今天是怎么啦?说话都好奇怪喔!她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柔,总是用着乐观的想法,去面对着周遭发生的所有。
啊!难道说是因为要感谢我帮忙店里忙了整晚吗?
可以的话,小幸也好想这个姐姐能一直这么乐观下去。
不过,当然不会都是这样的。她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她默默关上了水龙头,眼光没有向着镜子,痴痴的盯着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无形情感。
光滑晶莹,几乎毫无瑕疵的胴体。像是面镜子,让绘里香仿佛见到了自己。
像莲花般濯清涟而不妖,孤芳自赏着那些思念,沉浸到变得麻木。
是吗…绘里香霍然站起,淘气般的吐了吐舌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含笑的唇角怎样都压不住内心的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