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一眼对上了怒发冲冠、眼神像要活吞了她的秦烈,以及抱着双臂、冷笑着盯着她的林满盈!
【啊——!】周翠娘尖叫一声,连忙慌乱地拉下裙摆,脸色从潮红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往被子里缩,吓得浑身发抖:
【秦、秦大哥……妹子……我……我不是……】
林满盈一把拉住冲上前想拎起周翠娘的秦烈,甜甜一笑:【夫君,别动手,嫌脏。】
说罢,林满盈直接扯开嗓子,朝院外大声喊道:
【桂婶!三娘姐!大伙儿快来呀!周家翠娘跑进我家卧房,在我床上脱光了自个儿找乐子呢!快来看新鲜啊!】
这一喊,整条街顿时炸了锅!
隔壁晒菜的桂婶、路过的马三娘以及好几个村妇蜂拥而入。
众人一进门,就看见周翠娘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床上,空气中还散发着浓烈的脂粉与情欲气味,场面秽乱不堪!
【哎哟天哪!翠娘!你还要不要脸啊?跑人家秦屠户床上干这种脏事?!】桂婶瞪大眼睛指着她骂。
周翠娘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哭着辩解:【我……我只是来借东西……】
【借东西借到人家床上脱裤子摸自己?!】林满盈笑得无比璀璨,眼神却冰冷如霜,【周姊姊,我家夫君天没亮就出门了,你跑进来拿着他的枕头犯贱,传出去,到底是谁不要脸?!】
众人的唾沫星子差点没把周翠娘淹死。
在村妇们的漫骂与嘲笑声中,周翠娘连鞋都差点穿反,掩着面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周翠娘滚蛋后,秦烈的脸色依然黑得像炭。
他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嫌恶得连一刻都忍受不了,直接动手将床上的被褥、枕头、甚至单褥全数扯了下来,扔到院子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随后,他提来几大桶沸水,将整张拔步床刷洗了一遍又一路,又拿来粗壮的铁栓与新铁锁,将内院门窗全部重新加固升级。
林满盈坐在前院,看着男人黑着脸忙前忙后,忍不住打趣道:【秦掌柜,这是干嘛呀?】
秦烈洗干净手,走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认真与后怕:【以后内院锁死。我的床,我的房间,只能有你一个人。】
林满盈心口一软,靠进他怀里笑了起来。
当晚,拔步床上换上了全新洗净的朱红锦被,散发着淡淡的日光与皂香。
屋内烛光摇曳。秦烈光着膀子坐在床沿,眼神里还残存著白天被那浪寡妇恶心到的不快。
林满盈见状,眼底滑过一丝娇嗔与疼惜。她转身从妆台下搬出一个小木盒,取出一瓶温热香甜的玫瑰按摩油,拉着秦烈趴在床上。
【秦大哥,别气了。今夜先让老板娘伺候你,帮你把白日的晦气全部揉掉。】
秦烈乖乖趴好。林满盈将精油倒入掌心搓热,纤细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宽阔坚硬的背脊。
她那带有技巧的按摩手法沿着秦烈厚实的肩胛骨一路按压下滑,捏着他因操劳和暴怒而紧绷的肌肉。
指尖带起阵阵滚烫的酥麻感,按摩着他结实的腰椎与臀线。
【嗯……娘子……手艺真好。】秦烈舒服地低哼了一声,眉宇间的郁结渐渐舒展开来。
林满盈俯下身,在他宽厚的背脊上轻轻咬了一口,娇笑道:【那是自然!专属服务,概不外送。】
帮秦烈彻底舒缓了背部与胸膛的紧绷后,林满盈美眸一转,忽然又从木盒底层摸出了另一个物件——那是一支长条状、打磨得通体晶莹剔透、光滑无比的白玉按摩棒!
【秦大哥,你瞧这是什么?】林满盈转到他面前,将那根长条状的白玉棒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