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反应,都被她一一在脑中记录。
她本可以只为这些数据而来,就当一次实验,就当给眼前这个嚣张的小鬼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不是所有战场都是她能赢。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为,就只是证明给自己看,她做得了这种事,她不会被自己的心跳出卖,不会在这个距离上败下阵来。
可她的心跳还是出卖了她。
许简的呼吸在变,但她压得比平时更深,更慢。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强行摁下胸腔里的燥热。
可当那股热从腹腔底升起来的时候,你学再多理论都没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连坐姿都不自觉调整了一下的动作,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此刻隐秘的不适。
那圈聚在林朝歌入口处的清透水液,在她的视线里已然彻底变了性质。
那已经不再是什么临床指征,而是林朝歌咬碎了那么多的自尊后,终于在她面前褪去所有防备被迫交出的诚实,让她根本挪不开眼。
她发现自己竟然极其享受这种让林朝歌溃不成军的过程,喜欢极了眼前这副光景。
她放缓了速度,动作变得轻柔。
拇指放过了那颗可怜的红豆,顺着湿滑的轨迹一路向下。没有任何停顿与预警,中指便直接覆上了那个正不断往外渗着汁水的幽深入口。
她把指尖顶在那个小孔的中心,带着微凉的质感,上下似有若无地蹭了蹭,随后,再次往深处的方向压陷了极浅的一点。
真的只是极其微末的一点阻力。
可林朝歌的身体却像触了电一般,腹部猛地轻颤了一下。
髋骨在失控中本能地向上迎合了一次,臀肌亦跟着骤然收紧。
可只是这一个不受大脑控制的调整,竟让那原本只停留在边缘的指腹,顺理成章地被那滑腻的内里生生吞没了一截。
绝不是许简主动往里探的。是林朝歌的身体,自己把它吃了进去。
就在这失控的一截被吞没的同时,林朝歌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她一把死死扣住了许简的手腕。指节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那不是握,是抓。
她彻底慌了。大脑在尖叫着要把这只手推出去,可她那泥泞不堪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把它更深地按进来。
最终,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按下去。就只是这么毫无退路地、死死地抓着。
许简的手指停在了那片滚烫的紧致里,不进,也不退。
她静静地抬起那双极其漂亮的眸。
视线撞进了一双覆着极薄水光的大眼睛里。
林朝歌额前的碎发已经被细汗打湿,几缕黏在太阳穴上。
那张刚才还在嚣张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下唇那道被许简粗暴干预过的牙印已经回血,泛出一种更深的红。
林朝歌就这么死死盯着她。声音竭力强撑着平稳,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掩不住的破碎:
你……你还真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