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指腹的力度和角度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某一处的按压偏重了半度,某一处的路径再多偏开了一分。
指尖像是精准参考了她第一次的生理反馈,刻意会在她最舒服的地方多停留数秒,多逗弄数次。
像是在通过每一遍的抚弄,重新确认这片地形的每一个细节。
指尖滑过阴蒂侧面,林朝歌的髋骨就不自觉地往上送了一点。
哪怕一个极小、几乎看不出来的前倾迎合,只要被许简捕捉到,她的手指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半秒。
与此同时,许简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悄然抵住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中指的指腹压进那个窄小的孔,上下摆动着蹭了又蹭,将口沿上的湿液均匀地涂开,然后,往下压。
1厘米。刚好够指尖嵌入那个小孔,刚好够外面那层湿润的黏膜裹住指腹的顶端。
这不是试探,是通知。
通知这具身体……我到了,我要从这里进去。
林朝歌的身体这一次终于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她陡然睁开眼,猛地弹起一点身子,一把攥住了许简的手腕。
不是握,是抓。
她的腹肌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密地打着颤,这些失控的生理反应她全都没法干预。
但她抓住了那只手腕,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
你……你真的要进??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但尾音往上飘,把本该是质问的句子,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敢辨认的东西。
是害怕,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在许简的腕骨上抖,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过了一遍,然后意识到,这句话本身就输得一塌糊涂。
因为她暴露了。暴露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件事真的发生,暴露了她所有的嚣张都是纸糊的,暴露了她此刻慌得连嘴唇都在发颤。
许简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又抬起眼睛看林朝歌。
她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安静,沉,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直截了当,精准剖开了林朝歌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她没挣开林朝歌的手。而是把另一只手覆上来,不粗暴,没有不耐烦,是温柔的,是那种带着职业素养、妥善安置的温柔。
她的手掌包住了林朝歌抓握的手背,拇指扣进她掌心,稳稳当当、不容置疑地,把那只攥得死紧的手从自己臂上摘了下来,按在林朝歌的小腹。
动作流畅,流畅到林朝歌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安抚,她是在腾手。
腾出来的那只手在同一秒,倏地往前一推。干脆利落,不留余地,连个缓冲都不给地一推到底。
啊~~~!!
那声破碎的惊叫刚冲出喉咙,就被林朝歌自己死死咬断。她整个人往后一缩,肩胛骨直接撞上椅背仰起脖颈。
许简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指根压在外缘,指尖触到了最深处的穹隆。
林朝歌体内那层被反复撩拨出来的湿润,原本还在入口处晃着要坠不坠,这一下全被挤了出来,顺着手指与黏膜的缝隙往外漫。
漫过指根,漫过会阴,滴流在椅面上印下一小块深色的痕。
不是那种尖锐且被利器划伤的疼,是钝的,是身体最深处被从内部生生撑开时的那种钝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