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体液的指尖再次下滑,兵临城下,停在了那道泥泞的入口划着圈,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大举入侵的姿态。
下方的关隘立刻中了计,急切地翕动着大敞开来,内壁甚至开始了渴望被填满的剧烈颤抖。
就在关卡彻底失守、林朝歌的腰身不受控地向上迎送,妄图将那指节一口吞下的瞬间,许简又撤军了。
那指腹带着黏腻的水声再次杀回上方,重新擒住了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凸起。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声东击西、围而不打的反复拉扯,简直是在一寸寸凌迟林朝歌的理智。每一次的折返,都将她的感官防线往下削弱一层。
指尖的温度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阵钻入骨髓的痒。甬道内部在一阵阵地叫嚣着,我好空啊。
她的软肉贪婪地收缩,却始终等不到哪怕一寸的填补。
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落差感,把林朝歌身体里的欲火彻底逼到了顶点,烧透了,排山倒海般从最深处涌上来。
快疯了。
林朝歌微张着那双被咬得嫣红的唇,嗓子里干得发紧,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随着许简每一次的按压挑弄,无助地溢出几声变了调的泣音,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烧至沸腾的念头……进来,我求你进来。
她的腰悬在半空,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抑制不住地扭动着。
那处小豆已经被磨得酥麻到了极点,可越是舒服,内里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就越是钻心。
进来嘛。快一点,啊。
她不敢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吼。
是真的快被这种折磨人的耐心逼疯了。
喉咙里全是被逼到极致的娇喘。
她红透了眼眶,盯着许简安静的眉眼,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根本压不住底下更深的痒。
她快疯了,是真的快疯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别磨了,求你她还是说不出口,嘴唇抿着,呼出的气都是抖的。
这句哀求在滚烫的唇齿间转了又转,最终被她残存的骄傲再次吞吃入腹,伴随着腰肢无意识的向上迎送,颤抖着消散在空气里。
许简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干净,沉静,瞳仁里映着灯,映着她。
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悸,喉咙更堵,眼眶倏地更热。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烫,眉毛大概皱成一团,眼角可能还洇着一点水光,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可一个字都黏不出来,只能那样望着许简,望着那双让她一见钟情的眼,心里又急又软,又胀又疼。
许简不急,她急,真的很急。
可她又舍不得开口打破这场暧昧的静谧,怕一出声,那双眼睛就移开了。
她只是把搭在许简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很小的一点,像是试探,又像是求,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许简,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许简这一次,却没有因为她急促的节奏就体贴地依着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频率,每一次都擦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过去。
挑起来,又放下,放下去又挑起来,就是不肯再往前那么一寸寸。
林朝歌的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小腹深处那团火却先是替她发了疯,越胀越满,烧得她生疼。
满,竟是因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水太多了,多到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开,可炸开的那个瞬间却又始终不来,硬生生被许简的手卡在原地。
怎么还不侵入,怎么还不要她……
她知道许简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
只要不再这样悬在入口…她难受,难耐,她痒,她空,她胀,她想被填满。
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