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我们牵着的手,也拂过我们的心尖。
我的脚步自然慢下来,在拐角靠近铁丝网和灌木丛边缘停下。
转过身面向他,没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轻轻抬起,握住他另一只手。
面对面双掌相牵,距离拉近,呼吸几乎可闻。
他呼吸一滞。不由自主近乎贪婪地凝视。
此刻我安静得像幅浸润月色的画,短发凌而不乱,眉宇坚韧从容,眼神清澈迎着他,唇角仍含那丝安抚人的弧度。
他看得太专注了,专注到身体先于意识起了反应。
隔着薄薄衣物,我清晰感到他下身悄然绷紧、顶起一个不容错辨的形状,抵在我小腹上。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退,却被我握着的手抓住动弹不得,只能任那滚烫的硬物在昏暗里隔着军训裤,尴尬地宣示存在。
我没说话。目光平静如水,定定看他窘迫的脸,洞悉一切的眼睛仿佛穿透衣物,精准捕捉他身体深处的天翻地覆。
然后,我毫无征兆,微微踮脚。
他瞳孔微缩,所有血液瞬间涌上脸颊和耳朵。
我饱满唇瓣在他视野里放大。
他眼中闪烁着慌乱的光芒。
我没停,也没犹豫,将自己的唇轻柔却坚定贴上他的唇。
他僵若石雕,这是我从他沁满冰凉汗珠的掌心和他忘了呼吸的呆滞神情中读出来的。
我柔软唇带着不可思议温润,像开启未知之门的按钮。
而他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不懂如何张嘴回应,只是呆滞承受那两片唇带来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温热。
而他唇间传递毫无经验、不知所措的被动。
我却没退开,那简单触碰轻轻加深一点,唇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蠕动。
无声且耐心地引导,不是强硬撬开,是用温软触感和缓慢加深的亲近,一点点击碎他僵硬的恐惧。
窒息慌乱中,他终于捕捉到微妙的信号。
某种本能被小心唤醒。
他笨拙模仿我唇瓣微小的动作,紧张极轻回应那份令他晕眩的柔软。
笨拙如刚破壳的雏鸟,带着纯然生涩与难以置信的小心。
他更紧地攥我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的浮木,指尖的汗浸得两人掌心滑腻。
随着唇上小心翼翼笨拙的试探,他身体深处那团火更猛燃烧起来。
抵着我小腹的硬物越加坚硬灼热,坚定有力地向前顶,透过军训裤和我单薄短裤,结结实实撞在我平实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让我感到了腹肌被顶凹的轮廓。
这突兀激烈地接触如惊雷,震得他僵住唇间所有动作。想把自己从唇上拔开,身体因极度羞耻而绷紧后仰,脸烫得能烙饼。
就在这时,我的唇主动离开。
没立刻退远,只抬头拉开半拳的距离。
粗气呼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将他所有慌乱、羞赧、未褪情动、及一丝因自己大胆而起的恐慌,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