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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人听见了帘外的动静——那声遥远的水流,那脚步停在了布帘外一步之遥。
他不在乎,甚至有点享受。
程曦的呜咽在他身下变了调,从压抑到绵长,尾音带着失了魂魄的颤,还有一丝心满意足。
他感到她彻底沉了进去。
这间狭窄的寝室里,另一个女孩的呼吸就隔了一层布,他全凭身体本能在征服,在证明——证明他那份被程曦和这所学校默认的、黑色矿石般沉重又原始的力量。
他更低吼了些,带点表演性的宣泄。
……
帘内的动静,就这一刻陡然变了味。
程曦原本压抑破碎的呜咽猛地拔高了调门,变成短促尖锐的、像被猛地贯穿时那一声“啊——!”,透着被推到极限的失控感。
紧接着那持续沉稳的律动乱了零点几秒,随即变得更沉重、更凶猛。
沉闷的撞击陡然密集清晰,床架抗议得更厉害。
男人压抑的低吼声也更清楚了,甚至带了点表演似的宣泄意味。
而帘外的于薇,在程曦那声猝不及防的惊叫和随之增强的冲击里——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
那双一直死死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瞬间用力,泛起无血色的青白。
她近乎仓皇地,像在逃离什么无形的利爪,猛地松开裙子下摆,任丝绸滑落到腿侧。
紧接着,那两只手像无处安放似的,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极缓地、颤抖着抬起。
月光下,纤细得近乎透明的指尖,带着宿命般的绝望与迷恋,轻轻颤着,触碰面前那薄薄的、剧烈震动的隔帘布料。
像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淹没她的那片深海的浪的边缘。
那触碰如此轻微,又无比沉重。
于薇整个人都被慑住了。
她像一尊被彻底剥去所有外壳的石膏像,只剩纯粹的、对帘后那磅礴伟力与灼热气息的原始韵律无法抑制、无可救药的、献祭般的朝拜。
那微微颤抖、触碰着帘布的手的背影,在微弱的月光里构成一幅无声却又无比震撼的图像,把“沉沦”诠释到了极致。
接着,在更深处翻涌的欲望洪流冲击下,那具僵硬的“石膏像”开始剥落。我在黑暗里屏着呼吸,几乎不敢信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于薇捏着帘布边缘、微微颤抖的手指缓缓移开。
没有收回身侧,而是以一种无比缓慢、却带着决绝的动作,伸向肩头那根柔滑的睡裙肩带。
指尖迟钝又笨拙,带着与平日优雅熟练全然不符的混乱,把那根细窄的带子轻轻拨离光滑微凉的肩窝。
圆润精致的肩头瞬间完全曝在微光里,带着瓷器般脆弱的白腻。
这仅仅是开始。
她没有丝毫停顿。
另一只手也抬起,搭上另一侧的肩带。
那原本挺直、维持着最后一点端庄的肩膀,颓然松懈下来。
细如蛛丝的肩带无声垂落臂弯,失去最后的支撑,那身象征着温顺书卷气的浅米色吊带睡裙,像褪下的蝉蜕,顺着她玲珑却微微僵硬的身体曲线,悄无声息地滑落。
柔滑的丝绸掠过纤细的腰肢、滑过挺翘的臀瓣边缘,最终堆迭在赤裸的脚踝边、冰凉的地面上,形成一小圈柔和的浅色光晕。
一具完全赤裸、皎洁如玉、却带着书卷气的年轻女体,瞬间曝在沉滞的黑暗里。
月光吝啬地倾泻,勾出她纤细却不失柔软的曲线轮廓——微陷的锁骨、堪一掌可握的少女蓓蕾、平坦紧窄的小腹、线条柔和的挺翘后丘,以及一双笔直修长、在幽暗里泛着冷白光泽的腿……一切隐秘,都在空气里袒露无遗。
这躯体白天还被严密的裙裾包裹着,此刻却在帘后永不停歇的沉重律动、和自己疯狂的冲动下,全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