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是掐。
掐的力道大到隔着校服衬衫在他皮肉上留了印。
可与此同时,她夹紧的腿——她自己都没察觉——松开了。
不是完全松开,是从夹紧变成微微分开了一厘米。
刚好够他手指往上推一厘米。
他那一厘米。推到了她大腿最内侧。
黑丝袜在这里绷得最紧,体温最高——他掌心覆上去时能感觉到底下皮肤比体温还高半度。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缓慢地揉弄——不是直捣黄龙,是从大腿内侧最外侧的位置开始,一寸一寸往里挪,像是在画一个越来越小的同心圆。
丝袜的纤维在他指腹下随着揉弄发出细微的沙沙沙沙声——是那种尼龙和皮肤之间轻微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她皮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他指腹上——热。
比刚才她手背的温度高得多。
他往里又推进了一寸。
指尖隔着黑丝袜触到了她内裤的边沿——不是触到,是隔着丝袜感觉到了那层布料的边缘。
他顺着那个边缘往里——指腹隔着丝袜按在她阴阜的位置。
黑丝的裆部在那里已经被她的淫水洇出了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不是全湿,是刚开始湿,从阴道口的位置往外扩散出一个硬币大的圆形湿痕。
他的指腹按在那个湿痕正中。
嗯——她仰起头,咬死了下唇。
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嘴唇发白。
喉咙里逸出的那声呻吟被压成了气音——不是啊,是唔嗯——闷在喉腔里,像受伤的小兽。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顺着丝袜裆部湿了的那一片,找到了她的阴蒂。
隔着一层黑丝——纤维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贴着阴蒂的形状,硬挺成一颗黄豆大。
他的中指指腹隔着丝袜覆盖上去——不是掐,不是捏,是覆盖——用整片指腹的平面压住那颗硬挺的蕊,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
碾压。
压下去——丝袜纤维和阴蒂黏膜隔着布被压在一起,她嘶——倒吸。
碾动——指腹以不到一厘米的微小幅度前后碾动,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反复摩擦,她唔闷在牙关里。
松开——丝袜弹回原状,阴蒂从被压迫的状态回弹,那一瞬的反差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三个步骤一个循环。
循环了三次。
你——你轻点——她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疼的哭腔——是爽到害怕的哭腔。
害怕这个快感太大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害怕外面走廊上经过的人会听见。
会被……会被听到——
这个点,没人了。
他哑着嗓子,嘴唇贴在她耳畔——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蹭在自己耳廓上的触感,和每一个字的音节喷出的那团热气灌进耳道——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嘴上说着没人了,可手上动作没停。
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她已经硬挺的蕊——比刚才更硬了,硬到他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它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然后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不是碾。
是揉。
指腹隔着丝袜在她阴蒂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