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在她发顶蹭了一下。
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的沙哑:是你先给我开的门,沈老师。
沈薇没答话。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他的心跳不比她慢,到现在还没平复。
眼眶发热——不是要哭,是心里又酸又烫。
她清楚这是错的,错得离谱。
可这一刻的温度——他拢着她、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一层校服衬衫隔着她的裹胸和她的胸骨——贪恋得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没力气。
是不想有。
窗外夜色沉得像墨。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
沈薇伸手,自己把滑到臂弯的吊带肩带拉回肩头——动作很慢,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从臂弯提上来,滑过锁骨,在肩头停稳。
又拢了拢敞开的衬衫领口——扣子刚才被蹭开一颗,她自己找到那颗扣眼系好。
再理了理被揉乱的裙摆——西装裙被他刚才抵在桌边的动作推得往上堆了一截,她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根。
她没有看他,做着这些整理动作的时候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余韵没消的哑:
……下周,还补课。
周野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支一开始引发这一切的红笔,递到她手里。
笔杆还带着地上瓷砖的凉气。
她接过来,指尖轻轻碰在他递笔的手指上——两个人的指尖第二次碰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她的指尖在他指节上停了一秒,才接过笔。
那晚走出校门,周野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亮灯的窗户。
他站住。
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那根中指。
指腹上她透过丝袜渗出来的液体早就干了,只剩一股淡淡的、她身体残留的味道——他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微咸、微酸、最底下是麝香。
他的喉咙滚了一下。
……沈老师,我怕是收不回去了。
转身走进夜色里。
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梧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他攥紧那只手——那只刚才隔着丝袜、后来扯开丝袜、直接触到她裸肤、让她在自己掌心里丢了魂的手——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