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笨拙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搓动。
他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忍着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指节攥得发白。
她低下头,看着他胀红的顶端在自己掌心里进出,耳根红得要滴血,动作却慢慢有了节奏。
沈老师……他声音抖得不成形,你……你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的温热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送到顶。
他猛地绷直身体,闷哼着泄在她手心里,滚烫的白浊溅在她指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片狼藉,脸烧得能滴血,却没躲。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仔细地、一点一点替她擦干净手指。
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哑而温柔:
沈老师……你手真巧。
她抽回手,别过脸,耳根红透,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回家吧。天不早了。
他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喉头滚了滚,哑声说了句:下周……我还来修灯。
门轻轻带上。沈薇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被他吻过的指尖,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乱,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心里很清楚——这道门,是她自己亲手,一天天敞开的。她怪不了任何人。
窗外月色很轻,照着她脚踝上那截还没换下的、黑色丝袜的边沿。她在灯下坐了很久,才起身,关了灯,走进了卧室。
那一夜,她躺下很久都没睡着。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脚背——那一片他曾隔着丝袜舔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
她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回不了头了。而那个少年,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