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漂泊者和爱弥斯的终端,老汉知道这渐湖小屋是在怎么样一个地方,能找到并且不触发警报而进来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高手了?
“呵呵呵,真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呢。说实话,我原本对你可没抱有什么期待哦?你啊,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呢。”
灰色头发的圆脸雀斑罗伊族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嗅到房间中弥漫的那股精液同爱液的骚臭反而还面露怀念地用力吸气,一脸享受。
“会,会长。”
老汉不复之前做爱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前之人是赐予他一切的人。
理所当然,也有收回一切的权力。
“有以前的,三分模样了呢,漂泊者。”
娜波摩并没有回应老汉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走近漂泊者,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精液,动作自然熟练,却又显得有些生涩。
许久,她才回头看向老汉。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她可是个大忙人哦?整个索拉里斯都等着她去拯救呢,是放她去拯救世界,还是把她锁在身边?”
“这……”
老汉一时语塞,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最近透批透爽了,不知是贤者时间来了还是咋地,他也隐隐约约意识到这点。
这个女人的身份极不一般,虽然能征服她的确很爽,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虽然这两头母畜自愿将她们的人生献给他,但是他,有这个资格吗?
如果他是一个恶棍,或许能毫无心理压力的宣布这两头母畜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去做他的精袋肉便器等着被他精液注入就行了,但是他不是。
老汉只是一个在恢复新功能之前,只敢悄悄盯着黑市老板娘的大奶奶在脑子里意淫,再怎么样也不敢谋财害命,在学院做校工期间因为做了好事被热情女学生抱抱,还会在被窝里偷偷回味那娇艳酥胸,却也只敢在漂泊者和爱弥斯身上实践的。
一个幸运的色老头。
……
他沉默了,娜波摩似乎看出了什么,也就转身离开。
在走到房门前,她回过头看向老汉,脸上是一种纯粹由寒意构成的恐怖表情。
“没事~慢慢想,不过吧,时间,可能不太多了哦?”
门,关上了,阻断了冰原上传来的寒意,但是老汉却觉得浑身发凉。
许久,他才感觉温热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淌。
老汉呆呆地看了爱弥斯和漂泊者许久,动手将她们抱到浴室,笨拙地将身体上的污秽全部清洗干净后再擦干,平稳的放到二楼还没有被弄脏的床上,盖好被子。
………
那之后,爱弥斯和漂泊者回归了学院,消失四天留下来的事情有很多。
好在,漂泊者本来也就打算要离开拉海洛,所以事情虽然多,但是还是在一点点减少。
而晚上,校工宿舍就是她们释放一天所积攒下来的欲望的欢愉时刻。
不过,普通的性爱已经很难满足他们,为此,老汉制订了一个四天计划。
又叫做,四天授孕计划。
第一天,飞行雪绒和虚诞虫骑士的联合演唱会隐奸。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三十分钟,现场已经挤满了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而演唱会现场的四层顶楼休息室,这间四四方方的玻璃房子从内部往外看,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可见,但是从外边看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爱弥斯和漂泊者,各自穿着粉色和黑色蕾丝掇花边的元气偶像服,露肚挤眼的背心短百褶裙设计让小腹上那个淫文自然而然的露了出来。
不过还好是在演唱会,可以解释为妆造。
两双蜜乳紧紧贴在玻璃上,如果外边可以看到的话,就可以从正面窥见那被挤压扩散的柔嫩和粉红坚挺的乳头。
“好多人啊~盯得我有点湿了呢。”
虽说知道外边看不到里边,但是透过玻璃看到那一双双炽热兴奋,紧盯着这边的眼睛,漂泊者不由得想象,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裸露的私密部位,这种刺激与背德,紧张和风险交织在一块成了最好的春药,让她蜜穴款款流出水来,在双腿之间滴出一个小水洼。
“确实,呢,明明,以前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