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离谱!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猎人,这他妈是个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这战术布置,这开火时机,这心理压迫,寻常人根本做不出来!
他不甘心就这么窝囊地死掉。
胡老大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手里的枪从石头侧面伸出去,胡乱地扫了一梭子。
“哒哒哒哒!”
子弹打得草屑纷飞,却连对方一根毛都没伤到。
然而,就在他枪口暴露的下一秒。
“砰!”
一声狙击步枪独有的闷响,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狠狠钉在他面前的石头上,迸射的石屑打得他脸颊生疼。
一股凉气从胡老大的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他能感觉到,那颗子弹但凡再低半寸,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无头尸体。
那个藏在暗处的枪手……他在玩!
他在玩弄自己的神经!
胡老大浑身的血都凉了,他试图再次寻找机会,可无论他想从哪个角度冒头,哪怕只是露出一丁点衣角,那催命的枪声都会如期而至。
“砰!”
又是一枪,打在他脚边的泥土里,溅了他一裤腿的泥。
另一边,最后一个站着的悍匪也崩溃了。
他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听着那神出鬼没的枪声,心理防线彻底垮塌。怪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跑。
“噗!”
王铁歪打正着的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腰。
那悍匪一个踉跄,巨大的惯性让他往前冲了几步,最后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枪声,停了。
草原上,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硝烟味和血腥气,以及两个中弹未死悍匪的痛苦呻吟。
胡老大趴在石头后面,一动不敢动,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颗子弹绝对会钻进他的脑袋。
他不想死。
混了这么多年,从刀口舔血的日子里爬出来,他比谁都怕死。
“别……别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