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沈庭风在皇上面前求情,力保长灵,求送至宗人府受罚。”
陈武心思细腻些,不仅盯着长灵,还在他身上留了份心眼。
看望沈容后,沈庭风私下求见景元帝。
可惜他怕打草惊蛇,不敢靠得太近,只听到了这点。
“不对,他还有别的图谋。”
沈容皱眉摇头,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表面的简单。
或者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举棋不定,房间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陈武不解询问:“宋大人接手,旁人也不好从中作梗,这不是好事吗?”
“未必,我要的,可不是这些。”
沈容捏紧掌心,她用命换来的机会。
可不是为了让长灵进宗人府挨顿打就能轻飘飘接过的。
“陈武,你只用看守长灵,留她一条命就行,决不能让她在进宗人府之前死了。”
“登岸后,暗卫去侯府内取两样东西,务必尽快带到我面前。”
沈容说了名字,陈武牢牢记下,旋即消失。
事情比她计划中发展得还快。
那就只能铤而走险试一试了。
沈容咬紧后槽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
船队很快靠岸,陈武趁着人多眼杂提前离开。
沈容因此,特许上了明澹的轿辇。
她这才发现,皇后不在这里。
明澹与皇后向来形影不离,为保证没有意外发生。
“皇上下的令?”沈容怒道。
“是也不是,你小点声。”
沈容冷笑,怕是丽妃吹得枕头风,景元帝拿了沈庭风的银矿。
其中定有安伯侯助力,景元帝给点甜枣罢了。
“那进宫后……”沈容担心问。
明澹不以为意笑了笑:“只是不住一块儿而已,还是挺近的,这次游船,帝后冰释前嫌,母后重新统领后宫,今后是非曲折,还是咱们说得算。”
沈容恍然大悟,皇后状态不好,景元帝也清楚,皇后将自己关在佛堂那段时间,后宫乱得一团糟。
景元帝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默认了明澹从旁协助。
说到底,丽妃仍要低着头跟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