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贴近景元帝,熟悉的香味钻进鼻子里,丽妃信心十足。
“再不论身份,那沈容也是个姑娘家的,年龄也大了,无论是嫁人还是招婿,也该有个章法才是。”
“女人啊,嫁了人心思就变了,为的是夫家着想,人也能老实些,皇上也不必再为她头疼。”
丽妃又把注意打到沈容身上。
好不容易拆了沈容和周寒鹤的婚约,可不能再让这小贱人得意。
“哦,那你有合适的人选了?”景元帝挑眉问,让她继续说下去。
丽妃跃跃欲试,说出了几个名字。
景元帝想了很久才从记忆里挑出几人的样貌和身份。
长得跟普通人无异,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身份都不高。
见到景元帝的迟疑,丽妃慢悠悠说出缘由。
“沈容如今财权皆有,可不能再许个得力的夫家,不然养虎为患,臣妾也是为您考虑。”
景元帝冷哼一声,重重推开丽妃,后者趴在软榻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你们姑侄唱得好双簧啊,朕该听谁的?”
“什么意思?臣妾不懂。”丽妃战战兢兢问。
景元帝伸手,寿喜公公连忙递来一张奏折,没打开,他径直扔到丽妃面前。
“那你便好好看看。”
丽妃慌乱打开奏折,看完里面的内容,恨不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顾不得散乱的衣服,仓皇跪在地上,扯着景元帝的裤脚哀求。
“皇上,景明向来忠心,绝不是莽撞之人,他求娶沈容肯定有缘故,待臣妾召他来问问——”、
“你又想偷偷出宫?丽妃,朕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丽妃大脑一片空白,顿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皇上都知道了?
后宫与前朝勾结,尤其安伯侯此等外戚。
那可是妥妥的灭族的死罪。
她想辩解,可想不到说辞。
章姑姑快速上前扶住丽妃,让她冷静下来,同时不卑不亢说。
“皇上误会了,娘娘的意思是,让皇上您召来世子当面一问,毕竟兹事体大,其中莫要有误会。”
三言两语把事盖过去,景元帝别有深意望了眼章姑姑。
他冷哼一声,对丽妃说:“沈容的婚事,不用你操心,朕自有决断,少自作聪明。”
“还有,老二还在气头上,你上次惹了他,最近乖顺些,否则他发起疯,连朕也保不住你。”
说完,留下瑟瑟发抖的丽妃,景元帝大步流星出了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