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皮挺厚,瞅了瞅他空着的水桶:
“你们胆子真大。
上个月这水塘里淹死了个孩子。
你们还敢在这儿钓鱼,不怕闹鬼啊。”
钓鱼佬摸出一根烟点燃,边抽边道:
“但凡是有深水的地方,哪儿没淹死过人?
我老家就在一条大河边上。
每年夏天,上下游加起来,都得淹死五六个孩子。
小孩子就是调皮,唉,可怜他们的父母啊……”
陈友军听到这儿,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我瞅了一圈,对他道:
“现在太阳没落山,看不出什么。
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等天黑了再来。”
陈友军不懂这些,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连连应声,然后说路尽头拐过去,有很多店铺排挡,可以去那里坐坐。
刚好也是饭点,于是我俩就去了一家沙县小吃。
陈友军想请我吃好的,我拒绝了。
一是我现在不能吃太补的。
二是我看他身上的衣服很旧,手也很糙。
虽然他没说自己是干什么工作的,但估计和我一样,也是个出卖劳力的普通人。
我也就不想让他破费了。
由于是第一次自己干活,我虽然表面装的很镇定。
心里其实是很紧张的。
一边吃饭,心里一边都在过‘流程’。
想着晚上该怎么做等等。
吃完饭,我们一人拿了瓶可乐慢慢喝。
天完全黑下来后,我看了看时间。
晚上的八点四十分。
时间差不多了。
我想了想,问陈友军:
“你孩子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没有的话,我就随便买点炒饭。
因为一会儿他上岸,得给他吃点东西。”
陈友军愣了一下,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