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冲屋里喊道:“奶奶!有人!”
没一会儿,一个拴着围裙的老太太出来,看见我们招呼道:“你们找谁?”
我和老谢对视一眼,我率先开口:
“我们是吴霞婶子那边的亲戚,路过这儿,想着过来给婶子上上坟。”
老谢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
老太太一愣:“吴霞那边的亲戚?哦哦哦,那、那先进来坐,喝口茶水吧。”
老太太瞅着人很和气,引着我们往里走。
我和老谢进屋坐下后,老太太又用大搪瓷盅子,给我和老谢一人泡了一大盅热茶。
接着她就跟我们唠嗑,问:
“我嫁过来这么久,就头几年有吴霞娘家的人来拜祭。
这么多年也没其他人来,你们是哪房亲戚啊?”
老太太应该是吴霞死后,杨爱军找的二老婆。
我心里已经打了草稿,便说是吴霞姐姐那边的孩子。
是姐姐这两年身体不好,想妹妹了,嘱咐我们如果路过,记得过来拜拜。
老太太闻言,感慨说:
“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这兄弟姐妹之间,年轻的时候,很容易因为一些事情反目,有些弄的半辈子不来往。
都得到老的时候,快不行了,啥都看开了,才重新惦记起来。
我和我大哥,也是前些年恢复走动的。
他还是主动来看我的,带了这么大两个猪腿。”
老太太乐呵呵的比划着。
我乐呵呵陪着唠嗑:“是吗?你们年轻的时候也有事儿?”
老太太笑谈着回忆道:
“我家穷,那时候父母做主,把我嫁到老杨家。
得了些彩礼,拿去给我哥盖房子,我哥这才娶上媳妇儿。
我是不乐意的,因为是个死过老婆的男人。
但架不住家里人逼。
那个年代,我们人比较单纯,都很听父母的话。
后来结了婚,才知道老杨脾气不好,动手打我。
生完孩子后,又打了我一次。
我委屈的不行,找娘家人求助。
他们就知道让我忍。
我就问我哥,到底管不管我的死活,娘家人不是该给我撑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