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宁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觉得实在有趣。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林澈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没跟女人这样亲近过。”
声音都有些发紧,和他平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活了快三十年,说出去谁信?
慕安宁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朝他走近,再近一点,直到脚尖几乎碰到他的皮鞋。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精准地扫过他滚烫的耳廓。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蛊惑人心的钩子。
“等我回来,我们就洞房,嗯?”
轰——
林澈的大脑彻底宕机。
每一个字都像实体化的重锤,砸得他天旋地转,七荤八素。
血液直冲头顶,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连着脸,肯定已经红成了烙铁。
“洞房”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带上了环绕立体声效果,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用尽全力地点头,动作幅度大得像个上发条的木偶。
“好!”
一个字,喊得又响又亮,尾音甚至带了点急不可耐的破音。
慕安宁的目的达到,满意地退开,顺手就从他僵硬的手里抽走了行李箱的拉杆。
她冲他挥了挥手,笑容狡黠。
“那我走了。”
“我送你!我帮你拎!”
林澈猛地回神,立刻往前跨了一大步,手还伸在半空,要去接那个小箱子。
可慕安宁已经转过身,拉着箱子,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安检口,只留给他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
林澈伸着手,傻愣在原地。
他就这么站着,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变小,最后消失在人群的洪-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