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玉太贵重了,放书房始终不妥。”
他言辞恳切,看着爷爷说道。
“李爷爷的寿宴,我陪您一起去。这玉,就先放我这儿保管吧。”
林老爷子摩挲着玉佩,有些舍不得,但看看孙子沉静的脸,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块玉佩牵扯到几十年前的人情,万一有个闪失……
“也好,你比我细心。”
老爷子把玉佩推过去,随即又摆摆手,有些乏了。
“行了,你们也早点上去休息吧,我这老头子得睡了。”
看着老爷子略显蹒跚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慕安宁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灯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就这么拿走了,书房里那个盒子不就空了?”
慕安宁走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他。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想来个‘顺手牵羊’怎么办?”
上辈子,顾清芸就是从林家书房拿走的玉佩。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她是否打这块玉佩的主意,但还是不得不防。
林澈把玉佩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份凉意,人却笑了:“谁说盒子是空的?”
慕安宁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狸猫换太子,会不会?”
林澈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温润。
“找人仿一块,放回原处。至于这块真的……”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里那个保险柜,除了我,没人打得开。”
慕安宁懂了。
这简直是设了个连环套。
“你这脑子……”慕安宁戳了戳他的太阳穴,忍不住笑,“怎么长的?专门用来算计人吗?”
“对你,我可没算计。”
林澈拉下她的手,顺势握住,十指相扣。
“上辈子吃了没脑子的亏,这辈子总得长点记性。”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慕安宁却从他紧握的力道里,感受到了那些未曾言明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