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无人的角落,薛睿峰突然身子一软,颓然地靠在墙上。
不会有人相信,他是重生的。
前世,他是最早那一批到沿海城市打工,做小生意,后来乘着时代的东风,发家致富的人。
千禧年,他已经住上了别墅,开上了豪车。
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有钱人。
对于草根出身,吃过苦受过罪的薛睿峰而言,这已经是难得的好日子。
就在这年,妻子怀孕,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薛睿峰每天都很开心,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们的孩子出生。
远在老家的弟弟突然传信,说是老婆也要生了,想来城里生孩子。
薛睿峰自然满口答应,将弟弟弟媳接来城里。
巧合的是,两个孕妇的预产期几乎在同一天。
薛睿峰拍着薛兴邦的肩膀,哈哈笑着:“咱兄弟俩真是有缘分,生孩子都在同一天。”
可薛睿峰怎么也没想到,面上笑呵呵,和他装着兄友弟恭的薛兴邦其实在心里打着肮脏的主意。
薛兴邦嫉妒他有钱,生活在城里,而他自己只能在农村种地,孩子出生也只能种地。
正因此,他可恨至极,竟然打着换掉两个孩子的主意。
而这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竟然真的被他做成了。
前世,薛睿峰抱着怀中的儿子,乐得眉开眼笑,大摆筵席。
怎么也想不到,那儿子其实是薛兴邦的,薛兴邦怀中抱着的女儿才是他的。
后来,薛兴邦带着女儿回了老家,兄弟俩几年见不到一次。
薛睿峰将薛兴邦的儿子培养成人中龙凤,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供他吃喝玩乐,还大把砸钱,将他捧成了明星。
可就在他二十五岁生日这天,竟然亲手在薛睿峰和席梦安的饭里下了毒,嚣张至极。
“两个老东西,还不赶紧去死?你们的所有钱,都是我的了,我要接我亲生父母来享福。”
薛兴邦和侯雅琴得意扬扬地走到薛睿峰面前,看着他苟延残喘的模样得意笑着。
“好大哥,没想到吧,你这些年其实是在给我养儿子,怎么样,我儿子孝顺吗?”
知道真相的薛睿峰悔恨不已,可他更想知道的,是他女儿怎么样了。
他跪在薛兴邦面前苦苦哀求,终于得到了女儿的消息。
原来他可怜的女儿早在七年前就被卖给了老光棍,换了二十万彩礼。
婚后一年,就因为难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