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了?”
薛兴邦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带着哀戚:“爸,妈,你们别这样,别为了我再去求他了。”
声音低沉,哽咽治说道:“他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是怕惹麻烦吧……”
他这些话,看似在给薛睿峰开脱,但谁又听不出来,这字字句句几乎都在火上浇油。
果不其然,许巧兰听见这话,怒从心起。
“那耀祖怎么办?我们年纪大了,你现在又是这个样子……”
许巧兰说的吞吞吐吐。
薛兴邦也痛苦地看了一眼自己盖着被子的下半身,声音哽咽,“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照顾他?”
老两口听着薛兴邦这话,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薛建国叹了口气,恨不能抽根烟,但看了看儿子,还是把这浴望压了下去。
许巧兰不由得喃喃着,“难道真要像警察说的,送耀祖去孤儿院?或者……随便找户人家寄养?”
薛建国哪里听的了这个,他想被踩了尾巴一样从凳子上叫了起来。
“不行,这咋能行,这绝对不行。”
“我薛家的孙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寄养?谁知道寄养的人家是什么货色。”
薛建国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没忍住,还是闷闷地抽起了烟,病房里弥漫着呛人的烟雾,更添压抑。
“耀祖是我们老薛家的根啊,要是我有别的办法,自然也不乐意这么干。”
薛建国半晌,沙哑地开口:“那你说说,还能怎么办?”
“老大这条路断了,兴邦现在……”
“哎,那警察铜志不是也说了,按法律来。”
“实在不行,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就尽力养呗。睿峰和兴邦不也这么被拉扯大了?”
“像养他们一样?”
许巧兰失声重复,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心。
凭什么薛宝妍那个丫头片子就能享受薛睿峰的一切。
他们老薛家的独孙却不能?
许巧兰不由得把心里话念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