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驰野,从来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跟他无关的人或事,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无所谓。
沈清棠的心凉的彻底。
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吗,他为了夺,权,跟沈家联姻,获得筹码,连自己的婚姻都能出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沈清棠想到这些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走出别墅。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周自珩那张俊脸。
“结束了?”
周自珩将车门打开,示意她上车。
“嗯,结束了。”
沈清棠笑着上车,她的目的本来就是办离婚手续,现在马上就离婚了,她开心还来不及,只是辰微····
算了,听天由命吧,这件事更让她看清商驰野的自私无情。
“你很不开心?”
周自珩看着她自从上车以后就闷闷不乐,主动开口,打开话匣。
“没什么,下午就可以工作,半个月了,感觉手都生了。”沈清棠抛掉身后的烦恼,笑道。
“那回去做几个陶瓷练练手感?”
周自珩双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看向身边的女人。
“行。”
“明天我出差,需要个助理帮忙处理点琐碎事,可以邀请你来吗?”
“去哪儿?”
“水乡县,这几天下雨严重,处于下游的群众,在河坝里发现了文物器件,专家们已经出发,我们明天去。”
“行。”
就当散心了,辰微的事情她无能为力,更不想把周自珩掺和进来。
*
商家老宅里,
“少爷,沈小姐已经离开。”
佣人恭敬禀报。
“一个人走的?”
商驰野指尖染着一根烟,笔直挺拔的身影站在阳台上,深邃的眸子漆黑一片,一点光都照不进来。
佣人犹豫几秒,支支吾吾开口:“是被人接走的,隔得太远,我没看清。”
说到最后,佣人声音越来越低,恨不得把脑袋缩到脖子里。
一瞬间,商驰野下颚线条紧绷,夹着的香烟都变了型,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一点情绪,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黑暗。
“商总,你不跟沈小姐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