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方方圆圆给你剥的。”
陆北尧的语气有点冷,但他平常时也没多热情,苏向晚也就见怪不怪。
不过她倒是有几分疑惑,方方和圆圆不像是能把石榴剥的那么干净的人。
这俩孩子,性子倒是急的,每一次叫他们剥石榴,碗里总会有一些他们弄不干净的石榴皮。
但是这个玻璃保鲜盒里边的石榴籽,却十分干净。
“你好像很在乎林工,都做上心理导师了。”
刚才林工解释了一下,说他心情不好喝闷酒正好碰上苏向晚,陆北尧没说什么就把人带走了。
“他毕竟是我花了大心思挖来的高薪人才,我挖他来可不是让他花钱月下,不是让他借酒消愁的。”
“我可是很关心我的员工心理健康,他们要是心理不健康,万一哪天给我惹出点什么事,我上哪哭去?”
“而且,林工人向来稳重,平常时一起聚餐吃饭或者喝庆功酒,他都滴酒不沾的。今天忽然喝那么多,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等过两天他心情好点我再问问看吧。”
苏向晚没察觉到陆北尧的不对劲,她叨叨絮絮的继续说着陆北尧咬着唇,脸色越发黑起来。
过两天还要问?
她就那么关心他?
陆北尧没说话,他的油门踩得多了些,没多久就到了军区。
停好车后,苏向晚和他一起往家里走,苏向晚这才反应过来,陆北尧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他走路快了点,都没想着要等他,甚至好像……
气冲冲的?
苏向晚抿唇,心中忽然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陆北尧吃醋了。
陆北尧先进的家门,苏向晚一看便立刻提着裙摆小跑着追上他,跟着他一起上楼。
“你是不是介意我和林工?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同事,不对,是雇佣关系。”
陆北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回答她的话,苏向晚仍旧不死心跟着他一路到他卧室里。
“唉哟!陆首长!”苏向晚怕他关门,嗖的一下窜进他的房间,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
“陆首长怎么还生这种气呢!你放心,在我这里永远是家庭最重要,所有的男人里肯定是你最重要。”
陆北尧嘴角微翘,苏向晚说这种话对他来说很受用。
苏向晚看到他这副表情,心中忍不住感慨,这陆北尧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以前他也是这样,一吃醋就闷着不说话非要让人猜,可只要轻轻哄一哄,他也好得飞快。
“你想多了,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吃醋。”
噢?
苏向晚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陆北尧着死死的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手捂住她的嘴。
苏向晚默默的收声,而后还是忍不住的拆穿他。
“行行行,反正你从小到大都不会承认的,死不承认。”
陆北尧耳朵微烫,他想转身不看苏向晚,苏向晚却起了捉弄他的心思,非要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