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也很快想起来了,她挽唇,“你先尝尝看甜不甜。”
“是甜的。”
“你怎么知道?”
“那一年你离开后的几个月,这颗枇杷就长果了,到今年每一年都有长。”
每一年他都替她尝过了。
“可惜我现在才尝到,迟了十年呢。”温迎失落的小声嘟囔着。
剥好枇杷皮,她把熟透的果肉递到傅砚楼嘴边。
等傅砚楼咬一口,温迎把剩下半个吃掉,笑眯眯道,“果然甜,你没骗我。”
傅砚楼慢声开口,“还要摘吗?”
“当然要摘!”
温迎转过身又跳起来摘果。
傅砚楼看她蹦蹦跳跳,没阻止,手一直护在她的腰后。
比较高的地方温迎就算跳起来也够不到了。
她回望男人,“怎么办?”
傅砚楼抬高手臂压弯枝条,温迎这会不用踮脚也能轻易摘下枇杷。
两人互相配合,摘了满满一箩筐的枇杷。
树上还有很多剩下的,傅砚楼吩咐管家全摘下来,要寄到港城那边给岳父岳母。
“好累啊。”温迎手酸酸的扑到傅砚楼怀中,力气全放他身上。
傅砚楼掐着她的腿把她抱到身上,头一低,嗓音温润,是那种令耳朵酥麻的磁性,“帮你洗澡?”
温迎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他身上,脸趴在他肩头,娇声娇气地拒绝,“不要,那会很久。”
下一秒温迎听到一声笑声掠过她耳畔。
是月光下,男人昳丽笑容,在她眼中颠倒众生。
温迎佯装生气,“笑什么呀你,我说得不对吗?”
“哪儿对了,我就单纯给你洗澡。”
温迎抬起下巴,格外傲娇,“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单纯咯?”
傅砚楼迈步走向小苑,“我没这么说。”
温迎瞪大眼睛,看着好凶的,“可是你眼神这么说了!”
这话好没道理。
可跟自己的女人讲什么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