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个港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王浩德会交代出和他直接联系的中间人。这个人,才是打开南郊地块案的关键。刘局,你得亲自带人去布控,务必把这个人给我毫发无损地拿下。活的,比死的有用。”
刘局心头一凛。
他听出了戴华话里的分量。
这个案子,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王浩德,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你放心。”刘局拍着胸脯保证,“就算他钻到地缝里,我也把他给你刨出来!”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去调兵遣将了。
钱秘书也领了任务,小跑着去找人。
刚才还焦灼压抑的走廊,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只剩下戴华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再去看里面。
他只是靠在墙上,重新点了一支烟。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的脑子里,没有半分大功告成的喜悦。
反而,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王浩德为什么会崩溃?
因为那根藏在祖宅房梁上的金条。
这件事,是绝对的秘密。没有卷宗,没有证人,是他王浩德一个人的秘密。
所以当戴华说出那个地点时,王浩德感受到的不是审讯,而是神罚。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办案人员,而是一个仿佛能窥探灵魂的“鬼神”。
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
戴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一个占卜的“全知视角”。
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他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抛出一个对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神谕”,就能精准地击溃任何顽固对手的心理防线。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对王浩德是,对未来将要面对的那些人,同样也是。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刘局带着两个精干的便衣回来了。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对戴华重重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戴华掐灭了烟头,直起身。
“走吧。”
他轻声说。
“去会会那个‘港商’的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