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张晨的眼睛瞪大了,“他一个克格勃,搞这个?”
“克格勃怎么了?克格勃就不用吃饭,不用换伏特加了?”
“对他们来说,这叫创收。伊万的盘子,主要是军火。所以,这次米哈伊尔指名道姓要见我,就是想把这条线,做到明面上来。”
戴华的话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王建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军火卖给我们?这能行吗?上面会同意?这不合规矩啊!”
张晨的反应则完全不同,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冒着光。“军火?戴组,是……是咱们想的那种吗?AK47?RPG?”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电影里枪林弹雨的画面,浑然忘了这背后是多大的风险。
“我们的任务,不是买东西。”
“是陪同。听懂了吗?陈平专员说,这事只有我能办。至于具体怎么谈,谈什么,随机应变。”
他看向王建国:“建国,收起你脑子里的条条框框。这次的任务,没有规矩就是规矩。”
“张晨,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别问。不然,我第一个把你踢回所里去写检查。”
张晨脖子一缩,连忙点头如捣蒜。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车轮滚滚向前。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火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窗外的景物从单调的田野变成了密集的建筑和纵横交错的铁轨。
京城到了。
专列没有停靠在人声鼎沸的站台,而是滑入了一条僻静的备用线。
车窗外,几个身穿深色便服,身形笔挺的男人散布在轨道两侧。
车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拉开。
陈平就站在站台上等着他们。
看到戴华,陈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主动迎了上来,伸出手。
“戴华同志,一路辛苦。”
“陈专员,您客气了。”
此时戴华心里已经开骂了:辛苦的还在后头呢,别整这些虚的。
陈平的目光越过戴华,落在他身后的王建国和张晨身上,尤其是在张晨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上停顿了一秒。
“这两位是?”
“我的兵,王建国,张晨。”
“年轻人,有朝气,不错。”
“走吧。”
陈平收回手,转向戴华。
“车在外面等着。有些情况,路上我再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