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跑了,速度堪比百米冲刺。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
招待所房间的门被打开。
姜窈刚迈进去,身后的门就被“砰”的一声合上。
一股大力从手臂传来,她整个人被拽得转过身,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陆津州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怀里和门板之间。
空间瞬间被压缩。
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味,此刻却带上了某种危险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他低头,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前。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姜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问题弄得一怔。
她仰起脸,直视他。
“告诉你什么?”
“你和他,单独见面。”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陈述一个罪名。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有信任。”
姜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挣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像被铁钳箍住。
“所以,在你眼里,我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喝杯咖啡,就是背叛?”
“我需要向你汇报我的每一个工作议程吗,陆团长?”
她刻意加重了“陆团长”三个字。
那份疏离,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陆津州的心口。
他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工作?”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合作伙伴。”
“那他该用什么眼神看我?像看犯人一样审视我吗?”
姜窈毫不退让,言辞锋利如刀。
“陆津州,收起你那套毫无道理的控制欲!”
“我不是你的兵,更不是你的附属品!”
“我为了服装厂的订单,为了几百号工人的生计在外面奔波,在你眼里,就这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