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最后的审判。
贺铮彻底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原来,他连一场公平竞争的入场券,都从未拥有过。
他自以为是的深情,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陆津州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声响。
他一步步走来。
他没有看旁边的贺铮,甚至没有看那辆倒地的自行车。
他的视线,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在姜窈身上。
他听到了。
他刚才,全都听到了。
贺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用尽全身力气,扶起倒地的自行车,那股张扬的痞气**然无存,只剩下少年意气被碾碎后的死寂。
他推着车,走到陆津州面前,站定。
“陆津州。”贺铮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你听好了。”
“今天,我认输。”
“但是,你要是敢对她不好,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抬起眼,那双曾经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野兽般的狠戾。
“不管她是谁的妻子,我都会把她抢回来!”
陆津州垂眸,终于对上了他挑衅的视线。
他没有说话。
在贺铮和姜窈都错愕的注视下,他伸出手,不是去牵姜窈的手。
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姜窈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下了头。
这一次,不再是昨天那个失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
这是一个吻。
一个在清晨的阳光下,在大院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目光里,从容不迫的,深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属于丈夫的吻。
阳光,正好打在他挺拔的背脊上。
陆津州用这个无声的行动,向他的情敌,向全世界宣告。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