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苏暮春答应得非常干脆利索,每一个女人都会说这种话,苏暮春听得太多了。他开始剥着女人的衣服,凌薇早已柔情似水,身体每一处都饱满丰润得像四月的天气,滋润多情。苏暮春听着她用气息缠绵的声音在说,你知道吗?我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女人。
嗯?
就是我在我的男人身上有非常敏锐的第六感,如果他背叛我,我能立刻感觉到。
真他妈荒唐。苏暮春嗤之以鼻,他开始大力动作起来,直到把凌薇弄得像唱歌剧一样****迭起。
只是在结束后,凌薇扳过苏暮春的脸,我说的是真的。
苏暮春当然不相信,可是很快发生了两件小事,却让苏暮春产生疑虑,难道凌薇说的真是真的?
那天,苏暮春和一个女客户坐在咖啡厅里谈业务,结果聊到了生活,又聊到了人生。气氛真好,看来下一步应该换个地方再喝两杯开始谈心了。
凌薇就在此时神兵一样从天而降,她笑吟吟地款款走来,她对苏暮春打招呼,说她在这里也约了个朋友。
然后,苏暮春只好和女客户的话题硬生生地从人生又转回了业务。
如果说在咖啡厅是个巧合,但是在苏暮春和凌薇结婚前的单身派对上,苏暮春感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一帮哥们儿为苏暮春结束单身生活而请了一个跳艳舞的女舞者。这是个妖娆妩媚至极的女人,丰满的胸结结实实地塞进苏暮春的怀里,所以他有什么理由推开呢?他赶紧将女人拽进洗手间,两人这厢脱得热火朝天时,那厢苏暮春的手机炸弹一样狂响。是凌薇,她说,回来。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冷,很利。像一柄刚刚磨得精光的匕首,正想试试效果。
苏暮春回去的姿势真是丢人,像夹着尾巴的丧家犬一样狼狈。夜风浩**,吹得头脑逐渐清醒,他就有点发毛了,凌薇,当真有这方面的特异功能?
四
越怀疑,越想证明。
苏暮春开始勾勾搭搭地在网络上发展一夜情,达美就是网络中跟他约好要进行一场所向披靡床战的女人。达美很色情地说,她的身体就像弹簧床一样,能把躺在她身上的男人颠得像晕船。
达美对苏暮春很感官地描述,她将在电梯里扒光苏暮春的衣服,让苏暮春裸奔在五星级酒店的长廊里,一边狂奔一边保佑没有人出现。这么疯狂的女人,多么刺激啊。
苏暮春躲在洗手间最后确定了达美航班到达的时间,然后夹着公文包装作要去见客户的样子。
可是凌薇从**爬起来,她穿着雪白的吊带睡裙女鬼一样伶仃,她说,哪里都不准去。
苏暮春扯谎,我得工作。
凌薇紧紧盯着苏暮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芒,精光毕露,似乎洞悉了一切,偏又像猫玩鼠一样就不点破。苏暮春欲强行夺门而出,却在拉开门的瞬间听到一声尖叫。
一回头,凌薇野猫一般跳到窗口,她那架势就是你苏暮春敢踏出这屋子一步,我就跳下去。
苏暮春明明知道她不会跳的,可是苏暮春却真的不敢再迈出去。
真是可惜了那晚,那个叫达美的女人。她一定丰娆雪白地躺在酒店空旷的**等他,苏暮春想到此,心里就发酸发涩,而身体更是发涨发硬。
怎么办,只好拿凌薇出气。
他们不开灯,在薄夜里像两只兽相互撕咬搏斗。苏暮春将凌薇咬得牙缝里滋滋抽着冷气,他将她的关节扳到最大的角度,像叠起来一样扭着她的身体。凌薇并不示弱,她咬牙承受,并且以牙还牙,利爪锐齿将苏暮春的后背抓成蜘蛛网。
他们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在死亡濒临一般的汹涌澎湃中,他们感到了极度的眩晕和刺激。
游戏就是这样开始变味儿的吧。
苏暮春开始想方设法地勾引别的女人。网络、电话、公司同事,甚至马路情缘,只要有女人的地方,他都要摆出深情款款的模样。他每时每刻都在想拽住任何一个女人上床,上宾馆,车震,甚至野战。苏暮春绞尽脑汁地想进行一次实实在在的出轨事件,然而让他灰心丧气的是他每次都会在最后一个关口被凌薇抓个牢实。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疯子还是变态?她究竟是跟踪他,还是当真有所谓的特异功能?
这场游戏现在就是这样的进展,男人随时随地准备着出轨,女人时时刻刻准备捉奸。而每次的结果却是,他们两人都会进行一场非常丰盛的身体较量。他们殊死搏斗,竭尽全力,将百般情绪和滋味揉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再狠狠烙到彼此身体里,于是双方都有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们的生活,亦然是一朵开在沼泽里的艳丽鬼魅的罂粟花。
五
每一个游戏开始了都会有结束,但是有的游戏开始了也有可能停不了。
苏暮春有个同事跌伤了脊椎去医院拍片,是苏暮春送他去的。
拍×片的是个女医生,有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与苏暮春深潭般的眸子电光火石地交战。
苏暮春扶着同事站在那里拍片,女医生却对着苏暮春惊叹,你这里是个什么?
苏暮春就是这样从一张×光片里看到自己的下腹部,有一个胶囊一样的东西。
不像是肿瘤,也不像脏器。医生斟酌着,但是个异物这倒是肯定的。只是在阑尾这地方,怎么会长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