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偶然间在自己的枕头下发现了带有诺儿字笔的一封信:
亲爱的郭震,请容我这样叫你,从来没有叫过你亲爱的,但你一直是我亲爱的,从你出现在我眼前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生等待的那个人,我就是专门为你而生。
亲爱的,如果这次的意外,注定有一人要离开,我想一定会是我,因为我要你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亲爱的,请答应我,如果我不小心离开了,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是多么希望我们可以走进婚姻的殿堂,可以成为真正的合法的夫妻,我多想给你生几个孩子。多想我们一起去草原定居,因为那里是安静,安逸的地方。亲爱的,请答应我,如果我不小心离开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要坚强,在天堂里的我不希望看到你那满脸泪痕的双眸,只希望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偶尔有时间去我家看看我的父母,请他们原谅这个不孝的女儿,没有让他们感到骄傲,请替我转告他们,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做他们的女儿……
泪水滴在信纸上,弄了一个又一个的水印。我抱在父母的怀里,放声的哭出了声来,一个大男孩我从来没有如此伤心过。
后来,父母告诉我,诺儿是为了给我肝脏才离开了。
几年后,我带着有诺儿肝脏的身体,来到了我们梦想的地方——内蒙古大草原。那里有着成群的牛羊,有着各种各样的蒙古包,一个很安逸的地方,诺儿。我一定会永远都陪着你,这年的夏日,还是如往常一样,从四处飘来柔和的微风,那风吹在我的发尖,如那年诺儿遗留在我额头上那最后的一吻一般,温柔,难忘。
后续寄语:
一直以为爱情是要两个天长地久才可以的,可是当写完这篇文章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不一定要与他长相思守,只要为了心爱的人付出,就是给予他最好的爱。或许有人会说诺儿是个傻女孩,但我却认为她比我们每个人都聪明,是个懂得如何去爱,如何守护爱的女孩。不是有人说过,有时候得不到,我们选择放弃也是一种幸福。
一、最“温馨”的**。
一个女人正躺在**和她情夫缠绵的时候,突然听到丈夫开门进屋的声音。“快!站在那个角落里不要动!”女人赶紧将他全身擦满婴儿用油,再洒满石灰粉,轻声的告诉他“站着不要动,你就装做是一个石膏像。”她丈夫进到房间里时,指着角落里的东西:“那是什么?”女人冷静地说“喔!只是个石膏像。蔡家的卧房里也有一个,我觉得蛮漂亮的,所以我也弄了一个回家摆设摆设。”夫妻俩自此就不再谈石膏像的事,直到俩人上床睡了觉。清晨两点左右,丈夫起床到厨房吃东西,回房时,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一杯牛奶,递给那个石膏像说:“拿去,吃点东西吧!不要像我,在蔡家站了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得喝。”
二、最“滑稽”的**。
老公和老婆外面都有情人,经常自己出去找刺激,俩人很少一起过夜。某天两人都在家,都对对方有点内疚,于是格外温存。不想两人熟睡到凌晨,老婆忽然翻身坐起,大声梦语道:“不好了,我老公回来了!”老公一听马上爬起来,飞速地夹起所有的衣服,从窗子里跳了出去。。。。。。
三、最“巧合”的**。
有个女人趁先生上班时偷偷与情人鬼混。有天两人在**,女人听到她先生车子回来的声音,她焦急的叫她的情人:“赶快拿着你的衣服,跳窗户吧!”她情人一看:“外头下大雨你叫我跳出去?”“我先生如果逮到我们两个,我们必死无疑。”女人叫道。她的情人只好拿起衣服,从窗户跳了出去。结果他纵身一跳竟然跳入一群马拉松选手中,他只好一面提着衣服,一边加入跑步中。
有个选手问他:“你习惯裸奔吗?”他喘着气的回答说:“是啊,这样可以减少空气阻力。”另一个选手又问这个裸奔的男子:“你跑步时都习惯都会把衣物拿在手上吗?”他有点透不过气来的回答:“是啊,这样一来,比赛完我就可穿上衣服,开车回家。”那人又问说:“你通常都带着保险套跑步吗?”该男子说:“只有在下雨的时候才戴。”
四、最“昂贵”的**。
有天晚上,一男人走进酒吧,对酒保说“请给我一杯啤酒。”酒保:“好的,啤酒一杯,一分钱。”客人不信,大叫:“一杯啤酒一分钱?!”酒保:“正是,一分钱!”客人看着菜单说:“能否给我来一份大的肋骨牛排,外加洋菇,炸薯条,二个煎蛋。”酒保:“当然,可是这就蛮贵的喔。”客人:“那要多少钱?”酒保:“总共四分钱!”客人:“这酒吧的老板在哪里?”酒保:“跟我老婆在楼上!”客人:“他在楼上跟你老婆做什么?”酒保:“就像我在楼下,对他的酒吧所做的一样!”
某老板开车出差数日,因寂寞难耐,便到一夜总会觅一漂亮小姐,一夜风流,消费一千。为规避主管财务的老婆盘查,随开一维修收据,备注:天气酷热,轮胎爆裂,换新带一条。
六、最“费解”的**。
有一个海边的村落,村里大部分男人时常出海很久不在家。村里的女人几乎每个人都有**,但在**后又会去找神父告解。过了一阵子后,神父建议那些女人:“以后我们把**这两个字叫做跌倒,只要说[跌倒]我就知道了!”后来,老神父退休了,他走之前特别交代村长要把[跌倒]这两个字的意思转告新神父,但新的神父上任后,村长却忘了告诉新神父这件事。女人们还是一样去找神父做告解,每天都有人跟神父说我今天跌倒了。因为跌倒的人实在太多了,于是神父去找村长,他建议村长要加强道路建设,免得太多人常常跌倒。没想到,村长听了却哈哈大笑。神父不明所以,看村长笑得那么开心,就很生气地说:“你笑什么!村长夫人这个星期已经跌倒三次了!”
七、最“难忘”的**。
一个殡葬业者有天工作到很晚,他的工作通常是要在死人的尸体送去埋葬或焚化之前做详细的检查。当他在检查王先生的尸体时,他很惊奇的发现,王先生的那个东西是他生平所见最长、最大的一具。“王先生,实在很抱歉!我不能就这样的把你送去火化。你那只那么特别的东西必须为后代子孙留下来。”于是验尸官拿解剖刀将那东西割下,将它包好放进皮包中带回家。第一个展现给他老婆看:“老婆,我给你看一个你绝对无法相信的东西!”他把皮包打开,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他老婆一看就大叫“天呀!王先生死了!”
八、最“意外”的**。
有一对中年夫妇,育有二个非常美丽的女儿,但是他们一直向往生个儿子。他们终於决定做最後的尝试,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皇天不负苦心人,这位太太怀孕了,九个月之後,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男孩。这位快乐的爸爸冲到育婴室要去看他新生的儿子,却被他所看到的吓坏了,他的儿子竟然是他生平所见最丑的婴儿。他跑去见他老婆并告诉她,他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婴儿的父亲,并且很凶恶的责问他老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汉子?”他老婆很甜蜜的对他笑著说:“这一次没有。”
九、最“悲惨”的**。
老郑躺在病**奄奄一息,他老婆小禅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泪流满面,口中念念有词的祷告。老郑睁开疲弱的眼睛看著小禅,张开苍白的嘴唇轻声的说:“亲爱的小禅,。。。”小禅捂着他的嘴:“你累了!静静的睡吧,乖,不要说话!”老郑很无力的说:“但是,我有事情一定要跟你表白!”“没什么好表白的了!你累了,还是好好睡觉吧!”小禅啜泣的说。“不!不!不!我一定要表白,我要很和平的死去。我曾经睡过你的妹妹、你最好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的朋友。”小禅轻轻的啜泣:“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对你下毒的原因!”
两个女人在郊外喝酒,一直喝到天蒙蒙亮。回来的路上,她们内急难忍,于是硬着头皮走进路边的一片墓地。因为没带手纸,第一个女人便脱下**擦了擦,并扔掉了**。第二个女人发现旁边有个花圈,便撕下挽联擦了擦。两个女人回家后没多久,他们的丈夫便互通电话。“看来我们得当心了,昨晚她们俩肯定有事儿,我发现我老婆回来后没穿**!”,“我更糟,我发现我老婆屁股上贴着个纸条,上边写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陌路水仙花开
我是末小轻,此刻我正站在南楼北角看似水年华,城市的繁华。我刚奏完那支昨天刚学的曲子,我已经能够炉火纯青的驾驶这把小提琴,琴于我,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从小望女成凤的父母就送我去学这学那,最后在众多学艺中小提琴占了优势,于是专攻小提琴。不知道是逆来顺受,还是天生由爱,现在对小提琴也没像以前那样反感了,总是一天不奏它,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南楼北角,看天边的云彩,日落,聆听大自然的声音,希望可以找到奏曲的灵感,下周的文化节,我被委派音乐系代表参加此次文化节。或许是麻木了吧,自小便参加这么多的比赛,这次也算不了什么,但是毕竟是刚到这所学校,听说群英荟萃,学长学姐们都是各怀绝技,身经百战。像我这样不起眼的小苗儿,平时行事低调,应该也入不了他们的眼吧。对面北楼南角,一盆水仙,油然心生,对,莱茵阁的水仙,落入黑夜中蝴蝶眼睛里的花,这首曲子应该挺适合吧。对面,那个模糊的每次都是白色身影的人在做什么?听说对面是艺术系,那应该是学生在作画吧,只是那个身影竟然会让我心悸,我也会好奇。
沉思,最后决定用莱茵阁的水仙,作为参赛曲目。只要再穿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竖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就可以了,当然前提是不要再在老妈无情的精心打扮下就可以了。然后继续看天边湛蓝,无边晴空。
北楼南角,每次莫名的来到这里,都会听到对面南楼传来的小提琴声,说实话我不懂音乐,但是却能听出里面传达出来的一丝寂寞。从这里能看到对面有个女孩在拉小提琴,很奇怪,每天她只会奏一曲,奏完便不再继续。
我是夏晋轩,在北楼艺术系学画画,画画的时候会戴着眼镜,在北楼南角每天都会看到有个落寞的女孩拉小提琴,她拉小提琴的时候很专注,奏出来的音乐也很好听,我每次听得如梦如痴,但是对面那个女孩很奇怪,每天只奏一曲,这是我百思不能得其解的。我忍着冲动很想跑去对面找她,但是这个女孩让我想到了北角阳台放置的水仙,洁白无瑕,纯色。
对,今年我大二,我也是这学期才注意到对面南楼北角那个纤纤的身影,看不真切,但是感觉很唯美,她应该是大一新生吧,不然怎么以前没见过她呢。这些天总是不经意的想要拿起笔画下她拉小提琴的样子,但是提起笔,却又难以下笔,她该是怎样的呢?她会不会也参加这次文化节的比赛呢?每个系只能派一个,她会不会在呢?突然苦笑一下,她才大一,大二柳颜的钢琴和大三闻书的芭蕾那么好,一定会参加比赛,不过小提琴班,还真没听说有谁比较出名,她会不会刚好就是其中之一,翘目期盼着。
凝神冥想着,这幅画就等到那天比赛的时候再画吧,现在继续看天高云淡,细碎阳光吧。
文化节那天,还是没有逃过老妈的魔爪,衣服的确是白色连衣裙,但是套着粉色小坎肩,显得高贵起来,脸上虽然也是淡施薄粉,但是毕竟也是精心化了妆的。打小,在打扮女儿这方面,老妈就特别热衷,有时候我只能苦笑,但是看到她之后洋溢的幸福微笑,我虽百般无奈但还是感觉有些幸福。
我出场的不算晚,大家都是各班辅导员抽签决定出场顺序的。“08号,末小轻,大一小提琴A班,参赛曲目,莱茵阁的水仙,欢迎上场”。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自舞台后方款款上台,舞台下方黑压压的一片,热烈的鼓掌声,此刻却成了空洞,我听不到,看不见。眼前只幻然出现那一片纯色水仙,而我自己置身于那之中却宛如一个小小的水仙精灵在舞蹈。最后一个音符快划完的时候,我还是那个小小的精灵,穿梭在那片纯色水仙之中,片刻之后,小小的精灵舞毕,我华丽优雅的谢场。底下是雷鸣般的掌声,我清楚知道这一场又将击败不少参赛者。
退场后,我看到后台有些参赛人员眼中读不懂的表情,有惊艳,有羡慕,有嫉妒。安静地退到一角,继续看舞台上的争芳斗艳,我知道,以后怕是低调不起来了。一切周而复始,以前的日子在片刻宁静后又回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