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和了心态,没想到已经许久没有发作的蛊虫,两日前又突然让她开始头疼。
接下来,这丫头怕是又要痛哭几日了……
还得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哄。
莫语心底暗叹一声,走到床前坐下:“我是你爹。”
“爹?”
“哎,”莫语眼底闪过揶揄:“宝贝女儿乖,等会儿爹给你买糖吃。”
小九不在乎糖,只觉浑身睡得酸软,起身道:“爹,我和你一起去买……”
不等莫语拒绝,准备起床的小人儿突然惊慌道:“我的腿……爹,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我的腿怎么了?”
一旁刚买回家伺候的小丫头赶紧上前扶住在**焦急扑腾险些跌下床来的主子,无助的眼神看向家里唯一能做主的人。
“小九乖,你这腿……会好的,你先别急……”
莫语将人按住,生怕她不小心伤了自己。可惜小姑娘这时情绪太过激动,哪是轻易能相信人的。
无奈,莫语只能一掌将人劈晕。
阿哑惊得眼睛溜圆,完全没有想到老爷就是这么粗暴“安抚”小姐的。短短两天的时间,小姐的脖子就被劈了两次。
还好小姐的脖子结实……
阿哑无奈摇头,小心将晕在肩头的人放回**。
“小九这几日心情怕是都会很糟,你就守在她身边好好照顾,万不可轻易离开。”
莫语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蹙眉看了**的人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小九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为何偏偏要让她反反复复的去接受自己变成残废以及被毁容的噩耗?
一个小姑娘,每当重来一次,她心里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不过让莫语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小九居然没有痛苦和颓废,不过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这般的平静,反而让莫语和阿哑的心提得老高。
“小九,你当真没事?”
“爹放心,”小九坐在轮椅上,抬眸看着全脸都写着不安的男人:“不知怎的,我心中好像早已知道自己是残疾,就连这脸……”
纤细白皙的柔荑抚摸上脸颊,与脸上的恐怖恶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哪怕不用镜子,我也知道是如何的丑陋和恶心。可是我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让我要坚持下去,因为有人在等我……”
“丫头不丑,更不恶心。”
莫语蹲下身,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丫头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是美人胚子。等你脸好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呢。”
小九微笑,缓缓抚摸上眼睛。
这大概是整张脸上唯一没有变化的东西了,清澈灵动。与脸上的肉瘤着实不搭。
阿哑从身后拿出一顶帷帽,打着手语道:“等小姐好了,戴上帷帽,我陪小姐一起出去走走……”
“好呀,”小九微笑着接过帷帽,突然仰头盯着阿哑又看了许久。
半晌后道:“爹,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