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医生出来了。
“顾厂长,诗韵和孩子没什么大碍,但需要在医院静养两天。”
顾忍寒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好好,谢谢你啊,医生。”
金诗韵被转入普通病房,躺在**,睡颜安稳。
顾忍寒拜托护士帮忙照看,随即来到院长的办公室,将刚才的发现简单说了一遍。
得知唐天泽要当卖国贼,院长很是愤怒,猛地拍了下桌子。
“他真是疯了,是他出于嫉妒搞破坏,现在却要把这责任推到你们两口子身上,还不惜当了卖国贼!”
院长痛心疾首,立马把摇把子电话递给顾忍寒。
“这样的人绝不能姑息,你现在就给局长打电话,让他过来!”
顾忍寒点点头,郑重其事地拨打电话,还把那个窝点的位置详细地说了出来。
那头的张局长格外激动,“好,多谢你啊,顾厂长,我现在就带着人过去,把唐天泽他们一锅端!”
挂断电话,张卫国立刻调集精干部队,亲自带队赶去。
他腰间别了两支枪,咬牙道:“上次老子就带队搜了黑市,要不是那几个瘪犊子跑得快,早就进局子了,这回还敢当卖国贼,老子非得让他们尝尝这子弹啥滋味!”
刚冲进巷子,就看到了像条死狗般的唐天泽。
张卫国邦邦给了他两拳,让他指认内奸所在的位置,唐天泽痛不欲生,跟条狗似的求饶,在前面带路。
……
金诗韵缓缓睁开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些迟疑。
她这是…被送到医院来了。
顾忍寒端了盆温水进来,见她醒来,这才松了口气。
“诗韵,你还好么?”
他如获至宝般紧握着金诗韵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
金诗韵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禁脸红了,“还好,忍寒,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把情况全部报告给了张局长,他已经带人过去了。”
金诗韵点点头,就该这样,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医生说你是动了胎气,得在医院里静养两天,刚才我给妈打了个电话,她…”
话音未落,顾秀兰提着筐鸡蛋,慌慌张张走进来,“哎呀,诗韵,我的好孩子,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她眼眶通红,握住金诗韵的手。
“你说让我回家拿字典,可我回来的时候你就不在了。孩子,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干啥去了?”
金诗韵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妈,让您担心了,我是有点重要的事要去做…”
她抿了抿唇,正思量着该怎么解释,就听顾忍寒说道:“妈,诗韵来找我了,是我有事情忙不过来,请她过来帮忙,我没照顾好她。”
顾秀兰瞬间火了,卷起袖子就往他身上捶,“你厂子里那么多人,干嘛非得叫我儿媳妇?现在诗韵这孩子都有六个月了,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顾秀兰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气的还要动手。
金诗韵赶忙拉住她,“妈,不是忍寒的错,您别生气,我下次肯定不乱跑了,而且这次,我跟忍寒可是有大发现呢。”
一听这话,顾秀兰很是好奇。
等金诗韵说完,她腾地站起来,惊呼道:“什么?他,他当了特务?这唐天泽真不是个东西,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