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珍点头,拉着金诗韵的手不住地说着谢谢,连丫丫也抱着金诗韵哇哇大哭:“姐姐,往后都不会再有人打我了,对不?”
“对,要是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姐姐就立马废了他!”
……
一个星期的午后,顾家的大门被拍的咚咚作响。
顾秀兰穿着围裙走过去:“是谁啊?谁来了?”
她刚放下门栓,这门就“咣当”一声被人踹了。
顾秀兰被吓得后退了几步,下意识要张嘴开骂,却见一个浑身酒气、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闯进来。
男人叉起腰,在院子里环顾一圈:“李秀珍,你这个臭娘们,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翅膀硬了是吧?敢带着赔钱货跑路,还跑到你闺女家来享福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这人正是李秀珍改嫁后的男人,王老五!
李秀珍正在隔壁择菜,听见王老五的声音,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一听这声音是从顾家传来的,又想到怀着身孕的闺女,李秀珍一咬牙,抄起门边椅子的那根木棍,风风火火地冲了过去:“王老五,你有啥冲我来!”
她大声咆哮,手里攥着那根木棍,但身体抖得像糠筛。
金诗韵听见动静,立马跟顾忍寒走出堂屋。
看见王老五踉跄着朝李秀珍走过去,嘴里还骂着污言秽语,金诗韵不由得皱眉。
她刚要开口呵斥,就见顾忍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脚踹在了王老五的胸口。
王老五踉跄几步,扑通跪在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声音暴怒:“反天了,谁他妈敢打老子?”
顾秀兰反应过来,立马走过去,把李秀珍护在身后:“亲家母,你没事吧?”
李秀珍摇摇头,脸上带着愧疚:“对不住啊,这事儿是我引过来的,也是我看走了眼,嫁给这个男人。”
李秀珍看着他两眼发红,内心涌起一阵阵的委屈。
虽然刚来这里没几天,但她真正体会到幸福的滋味,心里有了盼头。
可跟王老五在一起的日子是生不如死,她不止一次想过要抱着丫丫跳河自尽!
金诗韵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冰冷:“真是个畜牲,只会打老婆和孩子,算什么东西?”
王老五猛地抬头,两眼猩红地骂道:“你就是这个野种的闺女?呵呵,只不过是个赔钱货,有啥资格这样说老子?”
“你想把你妈接过来享福?你想得美!她是我娶过来的媳妇啊,那就必须跟我走,还不赶紧滚过来!”
他指着李秀珍,颐指气使。
丫丫被吓得连连摇头,扑进李秀珍怀里,嘴里还哭喊着不想走。
李秀珍深吸了口气,心中虽是恐惧,但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压下:“我不回去!王老五,我跟丫丫不是畜牲,我们俩是人啊!”
“就算是死,我不想再过那畜牲一样的日子,咱俩立马去办离婚,我一天都不跟你过了!”